「可能接受那份工作只是為了弄到證件,」沃恩說,「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他轉向埃勒裡,「你可以為此事給你父親打個高分,奎因先生:我們從奎因警官那裡得到這個秘密訊息,他的密探總能比紐約任何警察用的都要多。」
「我早就知道爸爸忍不住要多管閒事,」埃勒裡咕噥道,「你的情報那麼特別嗎?」
「那個密探看到福克斯走進馬隆的總部,僅此而已。但足夠了。」
埃勒裡聳聳肩。海倫說:「你們這些人的問題就是,總把什麼人都往壞處想。」
林肯坐下來,點著一根菸。「也許,海倫,我們最好不要捲進這事。」
「也許,喬納,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事!」
「孩子們。」佈雷德太太虛弱地說。
埃勒裡嘆了口氣。「有什麼訊息嗎,艾薩姆先生?我渴望新訊息。」
警官咧嘴笑笑。「那就揣摩一下這個吧。」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沓列印的檔案來,遞給埃勒裡。「要是你能在裡面發現什麼,你就是一個天才。但是……」他尖銳地說,繼而轉向站起身打算離開房間的林肯,「先別走,林肯先生。有件事我想問你。」
時機選得正好,埃勒裡對警官靈活審慎的策略十分讚賞。林肯立即停步,臉色通紅。兩個女人在椅子上顯得很不自在。突然間,房間裡的空氣從柔和又變得緊張起來。
「什麼事?」林肯吃力地問。
「為什麼,」沃恩和藹地問,「昨天你對我說謊,告訴我說佈雷德小姐和她母親是星期一晚上一道回來的?」
「我……嗯,你是什麼意思?」
艾薩姆說:「看來你們這些人在盡一切努力阻礙,而不是幫助調查你丈夫被謀殺的事,佈雷德太太。警官手下的人,從那個星期一晚上送你們兩個從車站到佈雷德伍德的計程車司機那兒發現——」
「兩個?」埃勒里拉長聲音問。
「——只有林肯先生和佈雷德小姐在計程車裡,佈雷德太太!」
海倫跳了起來;佈雷德太太驚得啞口無言。「別回話,媽。這很丟臉!你是在暗示,我們中的一個和這件謀殺有牽連嗎,艾薩姆先生?」
林肯嘟囔道:「聽著,海倫,也許我們最好——」
「喬納!」她面向他,顫抖著,「要是你敢開口,我會——我會永遠不再跟你講話!」
他咬著嘴唇,避開她的目光,走出房間。佈雷德太太發出一陣輕聲的嗚咽,海倫站在她面前,像是要保護她不受傷害似的。
「哦,」艾薩姆說,舉起雙手,「你看怎麼樣,奎因先生。這就是官方調查者所面對的。好了,佈雷德小姐。可是,我要你知道,從此刻起,每個人——我說的是每個人——都將受到謀殺托馬斯的懷疑!」
唷克斯,催獵狗追捕狐狸時的喊聲。
古希臘人和古羅馬人認為命運三女神克羅索、拉凱西斯和阿特羅波斯專橫地控制著每個人的出生、生命和死亡。她們對任何人的願望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