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小手搭上他的肩膀,隔著衣衫輕撫那處的圖騰,「原來我們真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夫妻,怪不得我這麼喜歡你彈的琴。」
「可惜,我不會燒青花瓷。」他握了她的手。
「原來,你記得。」無憂挑眉。
「記得一些。」寧墨的修長手指纏了她。
「為什麼不告訴我?」她埋怨。
「有些事,聽人說起,永遠只是故事,只有自己親身體會,才能切身感受,以後遇上了,才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他突然感覺到兄長的苦心,「無憂,我不想你做後悔的事。」
「能找到他們嗎?」。那些久遠的記憶在無憂腦海中盤旋,糾心的痛。
「隨緣吧。」
「如果找到了他們,會怎麼樣?」
「你會有四個丈夫。」他眸色黯了下去,「或許,會很辛苦。」
無憂臉上一紅,「萬一我不喜歡他們,怎麼辦?」
「那就不要他們。」他一本正經。
「啊……」無憂驚訝地睜大了眼。
「逗你的。」他俯下身,親吻上她的額頭,「你會喜歡的。」
無憂笑了,原來冷冷冰冰的他,也是會說笑的。
看了太多前世的悲歡離合,如同重新的經歷過一遍,大喜大悲之後,免不了疲憊,吃了寧墨備下的膳食,又開始犯困。
睡得正好,突然覺得有人趴在她肩膀上,湊在她耳邊呼哧呼哧地出氣,癢得直鑽心口。
她睡意正濃,也不睜眼睛,揉著耳朵,笑道:「寧墨,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結果他不但不走開,反而在她臉上舔上了,溼溼癢癢,讓她更沒法睡。
無憂笑嘆了口氣,睜開眼,竟有一個斗大的白蛇豎在床邊,頭上還頂著只角,吡著大嘴不住晃悠,那笑臉讓無憂想到它是看到了想往已久的美食。
白蛇見她睜眼,興奮地向床上撲來。
無憂功夫不錯,卻一直怪蛇,嚇得魂飛魄散,徑直抓起枕邊的一團東西,入手毛毛軟軟,她無暇思考,向跳躍而來的白蛇擲去。
她擅長箭術,這一擲,自是又準又狠。
白蛇被飛來的東西擲個正著,滾摔下去,‘吱吱’兩聲慘叫,白蛇和飛來的東西一同跌摔下地,滾了幾滾。
無憂才看清,被她擲出去的竟是一隻雪白的小小豹兒,腦中‘嗡’地一下。
完了完,這小傢伙多半是九死一生。
再看白蛇,粗粗短短,蛇沒蛇樣,赫然想起,她還是小樹靈時,不遠處有一座長年不化雪的雪山,雪山裡住著一些雪白的小動物,似蛇非蛇,溫順嬌憨,性子又活潑。
那些小動物不時會溜下雪山,到林子裡來採果子吃,那小動物叫……雪蟒。
無憂喉間一緊,死了,死了,一齣手就是兩條命。
慌慌張張地滾下床,看那兩個小傢伙,還有沒有救。
不料,兩個小傢伙見她靠近,一骨碌爬起來,如白日見鬼,夾著尾巴,爭先恐後地逃竄出去。
「哎,別跑。」無憂赤著腳追出門。
卻見兩個小傢伙一同躍進門口站著的一個小姑娘懷中,驚恐瞅著她。
小姑娘頭上頂著兩個包子,激動地嘴直抖,「小姐,我來了。」
無憂抓了抓頭,「你是……」
「你真不記得我了?」小姑娘眨巴著眼,象要哭了出來,「我是……」
「她叫三包。」她身後響起另一個男子的聲音。
無憂抬眼看去,是一個長得很俊的小夥子,心想,怎麼會有這麼古怪的名字。
千千瞪了後頭一眼,「別聽那頭鷹的,我叫千千,我和你一起來的這世上,是你的丫頭。」
無憂更是迷茫,一同來世上,難道不是雙胞胎,怎麼成了丫頭?
而她頭後頭站的,明明是個帥小夥,怎麼成了鷹,看來自己真是病得厲害。
擠了個笑,「雖然我不記得了一些事,但你們可以講給我聽,我會重新記住。」
千千和洪凌對看了一眼,憑添了些心酸。
無憂想不出,失憶的是她,他們有什麼可難過的,指了指千千懷裡的兩頭小動物,「它們……」
千千忙將蛇兒和雪蛋亮了出來,指著雪蛋,「這是你和寧公子的小寵雪蛋。」又指著蛇兒,「這是惜公子的蛇兒,惜公子還有點事要辦,叫白公子先把蛇兒帶了來。」
414出手兩條命
414出手兩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