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重色輕友的小狐狸
415重色輕友的小狐狸
提到白開心,千千想到什麼,「對了,白公子讓我給小姐帶了點東西,還有一封信。」
她將蛇兒和雪蛋塞到無憂懷中。
無憂抱著毛絨絨的兩個小傢伙,眉開眼笑。
兩小怕再被她甩出去,直接裝了死。
千千從包裹裡取了兩個陶瓷小娃娃及一封信,遞給無憂。
無憂看著陶瓷娃娃,神情一滯,懵懵接過,看著男娃娃,轉不開眼。
信裡只約她到前頭林子裡見面,署名‘開心’。
安置了千千,她找寧墨做了好些好吃的,才算把雪蛋和蛇兒哄了過來,見了她,不再是一味裝死。
寧墨去了辦事,她扳著腳底看了半天,雖然想不起這個叫‘開心’的人,仍朝著信中約定的林子去了。
到了林邊,已經天黑,林中更是伸手難見五指。
無憂躊躇不前,驀然一聲破風聲音,頭頂亮起一團亮光。
抬頭,一盞燈籠掛在頭頂前方,燈籠上畫著與她襪底相同的娃娃。
她望向四周,只見風吹樹葉,卻不見人影。
然頭頂的光亮驅去林中的陰冷,暖暖的一片。
無憂不再猶豫,深吸了口氣,向燈籠方向走去。
當燈籠的光亮到了盡頭,便會有第二盞燈籠亮起。
無憂知道他藏在身邊的哪個樹後面,但以她的耳力和身手,竟把他找不出來。
找找尋尋,不知不覺走得很遠,燈籠曲曲折折亮起一條長長的光路。
「小姐,小姐。」千千氣喘吁吁地領著個大嬸追來。
無憂只得停下。
大嬸一把抓住她的手,焦急道:「姑娘,趕緊去我家看看吧,你家的大白貓正帶著條白蛇禍害我們家的雞窩呢,它們前頭已經禍害了好幾家了。」
村裡人沒有見過雪白的豹子,雪蛋又還小,只得貓兒大小,村裡人見著,都以為是貓,寧墨怕大夥沒熟悉雪蛋前知道是豹子害怕,也沒解釋。
無憂顧不得再往前走,隨著大嬸和千千急急離開。
開心從樹後轉頭,揉著額頭納悶道:「怎麼就不再走一步呢,再一步就好。」
往樹杆上一靠,望著來路上一串燈籠,皺眉道:「出來吧。」
另一個清蕭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樹後轉出,「她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開心手僵住,「你說什麼?」
「她喝了‘今生忘’。」寧墨輕嘆了口氣。
「你在說笑?」開心常有的陽光般的笑意在嘴角凝住。
寧墨不答,只望著前頭由燈籠串成的光龍。
開心知道寧墨不是說笑的人,一時心裡發沉,腳尖一點,從寧墨頭頂躍過,「我問她去。」
寧墨驀然開口,「你到底是誰?」
開心心臟猛地收緊,前去的步子即時停住,過了會兒,才慢慢轉身,臉上已是往常的吊兒郎當,「懷疑我這張麵皮有假?」
寧墨不答,只是靜靜地瞧著他。
開心知道他是慎言慎行的人,不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不會開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搔了搔頭,「我能是誰?」
「峻慕。」寧墨面色清冷平靜,內心卻是潮起落,與開心相伴多年,開心為了二哥和他,再難再險,從不皺一皺眉頭,那時只覺得他神出鬼沒,看不透,只道他有自己的目的。
如今才知道,他其實是自己的親哥哥,所做的一切,不過為了血脈之情。
如果再論遠些,眼前的人與自己本為一體。
開心在寧墨開了口,便料到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被他直直道出,仍有些尷尬,乾笑一聲,「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你以為什麼?」寧墨眸子眼底波光輕漾,不如他臉上神情這般淡定。
「學哄女人。」開心笑著打趣。
寧墨低眉笑了,二人間的僵持隨之化去。
開心漫吸了口氣,漸漸收起笑容,「你怎麼知道的?」
「皇家之事,沒有了了查不出的。」寧墨也不瞞他。
「你答應他什麼?」他和了了關係交好,知道了了是不會隨便幫人打聽事情的,何況是他的事。
「在我那院子裡,許他一間茅屋。」寧墨眸色微暗,這個要求本不該答應,但他不知道當時,為什麼自己竟連片刻猶豫也沒有,就答應下來。
開心‘哈’地一聲,挖了挖耳朵,有些不敢相信聽見的話,「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