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院子裡,許他一屋茅屋。」寧墨平聲重複。
「那小子為了間破屋子,就把我給賣了?」開心捂頭,交友不慎。
寧墨忍笑,從他身邊走過。
開心追上去,「喂,你能給他一間屋子,就得給我一間。」
寧墨不看他,慢慢前行,「給他一間茅屋,是付他酬金,為何要給你一間?」
開心噎了一下,「我們可是親兄弟,或許更早以前,還更親些。」
寧墨詫然,睨了他一眼,原來他也記起了往事,「我那屋子,空房只剩一間。」
開心纏著不放,「我自己搭一間。」追在寧墨後頭,發現他所走的方向,並非回去的方向,「你去哪裡?」
「親王府。」
開心默然,「他也知道了?」
寧墨點頭,如果不知道,如何能忍痛讓無憂飲下‘今生忘’,將今世的他忘得一乾二淨,憶起前塵往事,設法解開封印。
開心默然,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再瞞。
無憂隨著大嬸到村民家中,雪蛋和蛇兒已經把這裡禍害完畢,又去了下一家。
看著一籠子的死雞,無憂氣得手腳冰冷。
匆匆趕往別家。
雪蛋和蛇兒在人家雞窩裡正玩得高興,雞窩裡雞飛蛋打。
村民不曾見過蛇兒這樣的怪蛇,不敢上前,見著無憂,如同見了救命稻草。
無憂立在雞窩前叫了幾聲,「雪蛋,蛇兒,給我滾出來。」
二小頭一回抓雞,玩得瘋了,哪聽得見她叫。
無憂哪能由著它們這麼胡鬧下去,親自挽了袖子,鑽進雞籠將二小提了出來。
她被漫天飛舞的雞毛燻得火冒三丈。
二小被提了出來,卻不認識不到自己犯了錯,規規矩矩並排坐在她面前,仰了頭看她,嘴裡還叼著一撮雞毛,將頭一歪,小眼神一派天真,神情無辜。
無憂好氣又好笑,不好當著外人的面打它們,再加上惦記著叫開心的人,便向村民賠了禮,承諾村民所受的損失,她加倍償還。
寧墨自從到了這村子,村裡有病有痛的,沒少麻煩寧墨,寧墨除了需要購買的藥材,才意思地收上一些錢銀,如果遇上家境不好人家,一文也不收。
無憂要賠,人家哪好意思要,連連搖手,只求他家的貓別再帶這條胖蛇出來,禍害他們家的小動物就可以。
無憂粗粗算過,七八家的雞,一家少十幾只,一百把只雞要不少銀子。
她醒來後,翻箱倒櫃,知道自己是沒什麼錢的,而寧墨給人看病也不收什麼診金,還要養著這一堆的人,多半也沒幾個積蓄。
見不要她賠,正合心意,但這麼拍屁股走人,又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象徵性地把二小教訓了一頓,至於它們到底能不能聽懂,她就不得而知了。
蛇兒見她抱了雪蛋,也不肯好好走路,死活要扭到她身上來,如果它只得雪蛋這麼大小,她扛著它,也沒什麼,但蛇兒明顯營養過剩,橫向發展得有些過份,跟她一堆,還不知誰更重些,她哪願扛著它走。
不得己,垮下了臉,蛇兒才一臉委屈地跟在她後頭。
帶著兩上調皮蛋子,她也不敢再往林子裡去,怕它們在林子裡亂竄,迷了路,還得去找到它們。
回到家中,見院子裡的竹凳上坐著個人,見她回來,揚眉一笑。
剛才,他已經從寧墨那裡知道喝‘今生忘’的原因。如果換成過去,他一定無法理解不凡的做法,但自從在雲祥公主那裡得知了小天女一事後,漸漸的也有了些過往的記憶,對不凡的做法,也就瞭然了。暗想,或許不凡已經記起了過去的事。
但他自己現在能記得的事不多,不敢輕易暴露。
那張臉……
無憂有扳著腳底板比比的衝動。
懵懵走過去,「你叫開心?」
開心眸子一亮,「你記得我?」
無憂覺得這張臉很眼熟,但最後歸結於,是看多了襪子底和長得帥的原因,「你信裡寫的。」
開心:「……」
無憂瞅了他一陣,「你以前得罪得我很厲害嗎?」。
開心起身,手揣在口袋裡起身,向她湊近,神情曖昧,「不是得罪得厲害,是愛得厲害。」
無憂咳了一聲,往後站了些,「只聽說愛得厲害了,會把那人時時放在心裡,沒想到我愛人的方式真是別緻得很,是天天踩在腳底。」
開心的臉黑了下去,彎腰去抓她的腳,「給我脫下來。」
無憂嚇得跳開,然她快,他比她還快,三步並兩步,就把將她捉到,將她扛了放上院中竹桌,抓了她的腳,去脫她的鞋襪。
無憂的身手算是不錯,被他握著腳踝,卻怎麼也掙不開,也打到他,生生被他拽下畫著他的頭像的白襪。
415重色輕友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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