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驗身
416驗身
有上回燒襪子的經歷,開心提著她的襪子,一時竟不知如何處理,再看眼前白嫩嫩的一雙小腳,粉紅的小小指甲蓋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不竟心間一蕩。
看她的眼神便有些不同,被無憂一腳踹來,饒是她沒多用勁,也痛得他吡牙裂嘴,「你這該死的丫頭,什麼都忘了,這黑心黑腸,怎麼就沒點改變?」
無憂直接翻了個白眼,從他手上奪回襪子,色胚一個,還有臉嫌人家黑心黑腸。
跳下竹桌,朝屋裡走,「很晚了,你哪來哪去,我也不留了,免得我夫君回來有所誤會。」
「夫君?」開心顧不得痛,跳上前,手撐了門口,攔住她的去路,「你跟寧墨……難道……」
無憂坦坦然地睨著他,雖然不記得與他之前有什麼糾葛,但如今她有了寧墨,還有她的夫君不知下落的另外三魂,她不能再與他人糾纏,「有問題嗎?」。
開心在她的眼中,已經得到了答案,低頭撇著臉笑了一下,再抬眼看她,已是滿眼的笑,「我也是你的丈夫。」她已經接受了寧墨,他又何需再有顧忌?
無憂望向怔杵在院子裡的千千,「他是我的丈夫?」
千千被封了仙胎,靈力有限,而開心身上封印未顯,她越加感應不到,開心和無憂之前雖然諸多糾纏,但畢竟曾是興寧的丈夫,而不是她的。
被無憂當頭一問,就有些結舌,但被開心似笑非笑地瞪著,又不敢搖頭,僵在那裡好不自在。
不過這樣的神情,無憂已經明瞭,將他推開,走到桌邊自行倒茶喝,因為蛇兒和雪蛋的事,挨家道歉,著實口渴。
開心尾隨她進屋,手撐了桌子,微俯低身,居高臨下地直看著她,「難道寧墨沒告訴你,你有四個夫君?我是其中一個。」
無憂差點被一口水嗆住,等止了咳,手支了鄂,將他從上看到下,無論相貌,還是身段,都是女人做夢也想不到的。
她有了一個寧墨,已經覺得是走了狗屎運,實在不能相信自己還能再好運些,擱了杯子,起身便去解他的衣襟。
開心一怔之後,眼神變得曖昧,「還真是迫不及待。」伸手來抱她。
無憂屈膝往他腿間頂去,他忙收回手,護住要害,「喂,丫頭,傷了那地方,還怎麼辦事?」
「誰要跟你辦事了?」無憂輕飄飄地瞟了他一眼。
「那你這是?」他迷惑望向她仍在解他衣裳的小手。
「看看。」
「還真是死性不改。」開心說什麼也不會忘記她以前乾的那些好事。
「看看,又不少你一兩肉。」
「哪能白看。」他也去拽她的衣裳。
無憂開啟他的手,「只能我碰你,不能你碰我,要不然,你乘早打這兒出去。」
開心瞪著她,眼裡慢慢浮上怒意,「這不公平。」
無憂手上動作不減,「你自己送上門的,談什麼公平?」
久違的無奈感,在開心心間淌開,他撇開臉,「還真是無賴,忘了跟沒忘,簡直沒半點區別。」他報怨歸報怨,喜悅卻慢慢淌開。
「這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無憂譏誚地一撇嘴,總不能失去些記憶,就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七手八腳,連拉璉扯將他衣裳從肩膀上褪下,他渾圓結實的肩膀,碩壯的胸脯,麥色的肌膚在燭光是泛著一層淡淡光暈,讓她用力嚥了口口水,這男人實在是性感誘人。
他細審著她的神情,濃眉輕揚,抬起手,手指爬上她的腰側,低頭埋到她耳邊,「是不是,還是這麼棒?」聲音帶著情迷,低啞曖昧。
「不記得。」無憂看過他兩邊肩膀,失望地坐了回去,「你不是我的丈夫。」
「不是?」開心有些懵,她剝了他的衣裳,就打了退堂鼓?
「嗯,不是。」無憂看著他光潔的肩膀,聲音沒有猶豫。
開心隨著她的視線,掃過自己肩膀,恍然大悟,「那東西,平時沒有。」
「呃?」無憂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開心拉了張竹凳,在她對面坐下,凝視著她的眼,神色慢慢變得凝重。
看來,她真記起了,不凡這招險棋果然走對了。
壓低聲音,道:「你指的是肩膀上的圖騰?」
無憂心臟猛地一緊,剛才他就說出四魂,而現在能說出圖騰,就算他不是四魂之一,也是知情者。
重看向他,然對上他的目光,心底卻軟軟地塌下一塊,似乎有股纏綿暖意慢慢淌開。
她不知這突然來的異樣情愫,是來自曾與他的糾葛,還是他真的是四魂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