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的笑容又回來了。
「是什麼?」
「我需要查一個叫勒羅伊·麥肯齊的人的底細。也是個性罪犯。但不是侵犯孩子,我就知道這麼多,可是他的案底資料在傑里米·艾薩克的辦公室裡失竊了,和蘭德爾與布里斯托的一起。傑里米認為他的資料大概只是碰巧和其他兩份一起被拿走的。」
「你不這麼想?」
「我不知道該想什麼,丹尼。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不過這是你的下一項工作。」
「好吧。克萊爾,你的電腦在哪兒?」
「不行。」馬特說道。「他們有可能通過網路追蹤到你在這兒的位置。」
「可是,在我的電腦上拿我的腦袋來冒險,就沒問題?」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還得討論其他的事情。你可以今晚晚一點發郵件告訴我麥肯齊的資訊。誰想喝咖啡?克萊爾,你要喝麼?」
「好的,謝謝。」
「丹尼你呢?」
「你沒有更帶勁兒的麼?」丹尼把目光投向了櫃子上面的那瓶酒。
「咖啡或者是茶。如果你運氣好的話,我們也許頂多給你喝橙汁。」
「你又把我當成小孩子看了。」
「喝酒並不能讓你長大,丹尼,只會讓你的身體衰老。」
馬特用托盤端來兩杯咖啡和一杯給丹尼的熱巧克力,他們挪到了安樂椅上坐著。
「是甜味劑麼?」丹尼放了五塊兒到杯子裡。「好惡心!為什麼不用真的糖?」
「麗貝卡有糖尿病,丹尼。所以我的家裡從來沒有糖。」
馬特低聲問道:「你向凱里說過麗貝卡有糖尿病的事麼?」
「她看到了放在冰箱裡的胰島素。怎麼了?」
「加文說凱里去諮詢過糖尿病的相關問題。」
「為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她在一個禮拜前給我打過電話,是在半夜,問我,麗貝卡得的是不是i型糖尿病。我沒有多想,一直到……」馬特瞪著眼睛,望向遠處。
「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