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倫大快朵頤地幹掉一個巨無霸的時候,紅玫瑰瞥了一眼皮帕驚恐的臉。
「餓了啊,達倫?」紅玫瑰笑著問道。「你看上去像幾天沒吃過飯了。」
達倫報以一笑,在他把薯條往嘴裡塞的時候一滴番茄醬粘到他下巴上。「早餐之後滴米未進。」
「你不會餓死的。明天回學校上課嗎?」
男孩大聲地喝了一口可樂。「我還能再休一週。」
皮帕喝咖啡的時候做了個鬼臉,把它推到了一邊。她看向達倫,臉上有點擔憂。「你過得不好嗎?」
「什麼,生病嗎?沒。我被勒令在家反省。」
皮帕抽了一口氣,緊張地撕著餐巾紙。「在家反省?」
「是的,你知道,就像被休學了。兩週時間。」
皮帕、紅玫瑰和傑克用焦慮的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是的,我明白這意思,達倫。我能問問是為什麼嗎?」
傑克用手肘碰了碰他的好友。「不是他的錯,對吧達茲?」
達倫短暫地停止了咀嚼。「是的。我被坑了。」
「有人在他的衣櫃裡放了些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他偷的。」傑克飛快地說。
達倫大聲地吃著薯條。
皮帕小心翼翼地把她未動過的漢堡推向了達倫。她在傑克和達倫之間來回看著。
「是誰的什麼東西?」
「好啦,皮普,」紅玫瑰插了進來,「我覺得我才是警探吧?放過這孩子吧。」
「我肯定不會的。我有權知道我兒子是不是在跟小犯罪嫌疑人一起玩耍。」她輕蔑地掃視了一圈餐廳,目光停留在潛在的同謀者上。「你被指控偷了什麼,達倫?」
傑克的脖子上浮現一層憤怒的紅暈。他低下了頭,研究著桌子。
「我應該是從多媒體處借了一個數碼相機。」達倫怯怯地說。
「你是說你偷了它?」
「不,借的,我正要還呢,但是當我回到那的時候房間被鎖住了,所以我把它存放在了我的更衣櫃裡。」
「足球比賽,」紅玫瑰解釋道。「校際預選賽。達倫希望做一個體育記者。他需要一些照片能放到校園網上。」
「所以他偷了學校的相機?」
達倫怒視著皮帕。「不。我借了它。我只是忘了提前說明。」
「我覺得你會明白的,達倫。不經別人允許就拿別人東西可被視作是盜竊——」
「皮普,別那麼緊張。」紅玫瑰在桌下踢了踢她的愛人。「已經解決了。」
皮帕轉向了紅玫瑰。「你似乎對事實十分了解,督察。有什麼是我該知道的嗎?」
紅玫瑰打了個寒噤。「你該知道的有很多,皮普,但你一直唯我獨尊的態度意味著有時候我們只需保持沉默。」
「不好意思,卡桑德拉。我沒有唯我獨尊。」皮帕看了一眼她兒子。「我有嗎,傑克?」
傑克把剩餘的漢堡塞了滿嘴,躲在可樂紙杯後面。
皮帕看著傑克和達倫,然後看回紅玫瑰。「那有誰能指點我一下嗎?」
「三票比一票,」紅玫瑰笑了。「唯我獨尊。」
皮帕強作歡顏。「有趣極了,卡桑德拉。那關於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恐懼的神色在她恍然大悟的瞬間遍佈了她的五官。「哦,我的神吶,警方介入了?」
「沒錯,特麗特麗被叫到學校裡去了。」
皮帕瞪著達倫。「你被逮捕了嗎?」
達倫回視著紅玫瑰。
「這件事已經被妥善地解決了。」紅玫瑰讓她放心。
「你的意思是這事結束了?」皮帕怒視著紅玫瑰說。「休學兩星期?因為偷了一個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