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沒理解……」傑克說,收到了她媽媽冰冷的怒視。
「我很明白,傑克。我兒子的朋友是個慣偷,然後我的愛人故意不告訴我這件事。」
達倫暫停了把一大把薯條塞進嘴裡。「愛人?」他臉上慢慢綻開了一個笑容。「所以這是真的!」
傑克的眼球鼓了鼓,臉又開始紅了。
紅玫瑰清了清嗓子,看向達倫。「傑克他媽媽的意思是……」
「你倆?在一起了?是真的?」達倫在桌子下洋洋得意地碰著傑克。
「像所有的女同那樣?」
皮帕不太舒服地在座椅上扭動著,焦慮地掃視著餐廳試圖發現是否有其他人聽見。她看著紅玫瑰,不知所措。紅玫瑰屏住了呼吸,看著傑克和達倫。
「你媽媽有個女朋友?」達倫合不攏嘴地笑著,滿嘴的薯條暴露無遺。
傑克緩緩地點頭。「是的。」
「那她們……」達倫靠了過去,用一種大家都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你懂的,一起睡嗎?」
「是的,達倫,關於你對傑克媽媽和我的問題,」紅玫瑰用手指在空中畫了個雙引號,「一起睡。」
達倫錘了傑克的胳膊一下。「哥們,太酷了。」
傑克笑了笑。
紅玫瑰撥出一口氣,坐下身,衝皮帕笑了笑。
皮帕沒有回應她。「我很高興你同意我們的個人選擇,達倫。但是,我不太贊同你的。」
傑克看上去很困惑。「什麼?我可不是女同。」
「你偷的那個相機?」
「但我沒偷。」
「那你為什麼被休學?」
「在家反省。」
「別跟我玩文字遊戲,小鬼。學校認為你有罪,而且你已經被相應地宣判了。」
「等等,皮普,你結論下的過早了。平常心對待。」紅玫瑰阻止性地把手放到了皮帕的胳膊上。「親愛的,這有助於瞭解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嗎?」
皮帕瞪了紅玫瑰一眼。「你說?」
「特麗給了我完整的報告。我不得不說她處理得十分巧妙。」
達倫抬眼看著紅玫瑰。「誰是特麗?」
「特麗·米勒,跟你們校長聯絡的警員。」
「什麼,那個金髮的美國甜妞?」達倫笑了。「她和你一起工作嗎?」他用手肘碰了碰傑克。「嘿,你太不八卦了,傑克。」
傑克聳了聳肩。「我不認識她。」
達倫笑了。「你不會知道你錯過了什麼的,夥計。我媽的男朋友根本沒法把眼睛從她身上挪開,說他願意為她空出一週的任何一天。」
「是,真謝謝你啊。達倫。」紅玫瑰淡淡地說。
達倫無視了她,轉向了傑克。「說實話,哥們,她跟傑西卡·阿爾巴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秀色可餐!」
皮帕警覺地看了紅玫瑰一眼。「傑西卡·阿爾巴?」
紅玫瑰聳了聳肩。「是個電影演員什麼的。」
「你知道,」達倫說,「那個有著大——」
皮帕打斷了男孩的解說。「我很清楚傑西卡·阿爾巴是誰,達倫,非常感謝。我只是才意識到我的愛人和她一起工作。」
「不,並不是真正的那個,」達倫說,「我是說她看上去很像。」
「是,我很明白了。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我的,」皮帕誇張地模仿著紅玫瑰用手指做的雙引號,「我的愛人忘了提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