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了什麼?」皮帕從左到右掃視著紅玫瑰和傑克,達倫還在門口徘徊。
「媽媽,太酷了,特別是紅……我是說卡斯用手銬銬住達倫,裝作鑰匙沒了。他嚇壞了!」
「我沒有,」達倫反駁道,「我早就知道這是愚人節的玩笑。」
皮帕轉身面向水槽,在熱水裡面用力揉搓自己的雙手,從噴壺裡擠壓出來大量洗手液,她說道:「我不相信,卡桑德拉。你難道真把我兒子帶到警局裡面,然後銬在了牢房裡?」
紅玫瑰坐到廚房餐桌旁的椅子上,吃起了桌子中央盤子裡面的餅乾,而後把餅乾推給傑克和達倫。說道:「這個嘛,不算是銬著……」
「那麼你難道還有別的方式把人關在牢房裡嗎?」皮帕又轉而望著紅玫瑰,嘴唇顯出詭異的線條。
「媽媽,看,我還用手機拍了照片。」
撕下四張廚房用紙,皮帕一邊擦乾手一邊俯身看傑克舉起來的手機,「哦,老天!卡斯,他站在牢房的廁所旁邊!那麼多細菌!」皮帕從她兒子手裡抓過手機,翻到下一頁照片,接著便把手機摔到桌子上,說:「這是四月一號?三天前的照片,為什麼我現在才知道?」
「因為你總是很忙,」紅玫瑰戲謔地回答道,她覺得這樣爭吵很有意思。
「你想過要是讓一個高階警官看到他們被關在這裡會怎麼樣?」
「我就是一個高階警官。」
「你很清楚我是什麼意思。」
紅玫瑰想著警司離著到底有多近。她想起哈里斯,那個混球現在居然和她平起平坐。她說道:「不管怎麼樣,事情都發生了,皮帕。達倫週末又不能和我們一起過,這只不過提前開了小玩笑。」
皮帕不好意思地看著達倫。達倫微笑著回應。
「達倫,你也該走了,」皮帕對他說,「傑克休假之後就會來看你。」
「這是當然的,克萊頓沃德女士。」達倫說道。他向坐在桌子另一邊的紅玫瑰舉起拳,手上凸起的關節正對著她。
紅玫瑰向他擠了一下眼睛,與達倫碰了碰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