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玫瑰高舉起酒杯來,「敬巴里·泰勒。」
比爾·安德魯斯臉上浮現出勝利的笑容,「敬巴里·泰勒。」
總督察與紅玫瑰碰了杯子說道:「卡斯,我從沒想過我會說這些話,但是我會向總警司呈請嘉獎的。事實上要獎勵兩個人,泰勒是今天的救世主,他挽回了‘蘋果’,他拍了拍夾克口袋裡面的裝著那珠寶的皮袋子。還有特麗救了泰勒。」
「頭兒,你本應該讓特麗把那東西帶回局裡去的。」
安德魯斯猛烈地搖著頭說道:「不不,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寶貝在安全地放回去之前我還是親自帶著吧。」他重新坐回軟沙發上,快速地掃視周圍屋內的人們,看看是否有人在聽著他們的對話,「這東西回到維多利亞和阿爾伯特博物館之前我是不會休息的。」
「即使到了那個時候,你也還是不會閒著的,頭兒。」
「小卡斯,你錯了,你錯了。」
「頭兒?」
「這是我最後一次逮捕行動了,最後一個大案子。我已經把‘蘋果’追了回來,索斯蓋特也抓住了。我們不能以謀殺定他的罪,但是如果他的指紋在這上面的話……」他又拍了拍裝著珠寶的口袋。「卡斯,我也是時候掛靴退休了,該讓新一代的年輕人上陣了。」
紅玫瑰觀察著安德魯斯堅毅的神情,問:「您是認真的?」
「當然了,朋友。為什麼要等到聖誕節呢?我已經兩次把‘紅蘋果’追回來。也許正可以帶著勝利給自己畫一個句號了。三個月內我就會離開了。」
紅玫瑰的臉色變得陰鬱了下來,一陣被拋棄的感覺迅速襲上心來。她在椅子上面坐直了身子,抽了抽鼻子說道:「頭兒,你不能退休。那個瘋子獵人還在逍遙法外。而且他會直接威脅到你的。」
比爾聳聳肩說道:「我覺得這件事可以留給新任總督察來處理。」
「哦,不,你不能這樣做。」紅玫瑰用手指撥弄著酒杯的底座,逃避著總督察的眼神,「你不能就這樣撒手離開,然後讓我來跟那個混蛋較量。」
「你完全可以拿下他。」
「頭兒,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