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司要見你。」紅玫瑰剛進警局,特麗對她說道,「警司要你簡報會議之前去見他。」
「正好,我也要見他。」紅玫瑰夾著電子畫像,快速地走出去。她剛進辦公室,布雷克仍在打電話。布雷克示意她先坐下。
他剛剛放下電話,紅玫瑰迫不及待地說道:「長官,我已經肯定‘獵人’就是米奇·費恩謀殺案的幕後主謀。」
布雷克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說:「太晚了,多佛方面來的電話。他跑了。」
「什麼,長官?」
「儘管我們根據你的電子畫像已經在所有關卡嚴加審查,這個‘獵人’似乎還是已經逃脫了。」
「逃了?」
「安保攝像頭確定拍到了他。比爾·安德魯斯被殺的那天上午,他通過了多佛港口。監控影片已經送往法院,但是幾乎可以肯定是他。膽大包天地上了去往加萊的渡船,真是厚顏無恥。」
「但是我的電子畫像沒有起什麼作用嗎?」
「太晚了。我們找你的時候正好剛過午夜。醫師給你檢查後去畫電子畫像的時候,他早就逃之夭夭了。他到加萊的時候,整個歐洲是暢通無阻的。現在,他可能藏在任何地方。」
「老天!」
「這不是你的錯,卡斯。」
紅玫瑰盯著地面,說道:「是,這就是我的錯。」
「卡斯,根本不是這樣。責怪你自己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紅玫瑰抬頭望著布雷克,腦子飛速地轉著,心想,這話也不無道理。又說:「應該有身份證號碼之類的?他的護照上沒有嗎?」
「很遺憾,沒有。他用現金買的票,出境的旅客也不用身份認證。」
「你開什麼玩笑!」
「我也希望我是在開玩笑,但是我們所謂的反恐措施似乎在客運碼頭沒什麼作用。至少什麼人都可以離境,我們卻只關注那些入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