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那個太重了,我來提。」
「為女士拎包是紳士應該做的事。」
紅玫瑰忍住笑說:「肯辛頓的聖賢皮帕曾經過教導我們:傑克,你不能一口吃個胖子,會傷到自己的。」
「我肯定不會受傷。」
紅玫瑰伸手從他身上取下一個包。「再說,路太滑了。如果你滑到,把你媽媽的酒打碎的話……」
「好吧,你拿那個最輕的。」
「你要是不快點走的話,我恐怕要長該死的凍瘡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在結冰的小路上,紅玫瑰說:「記住,對你媽媽要守口如瓶。你可以晚一點等周圍沒人時,再給我看你的筆記本。」
「沒問題。」
紅玫瑰摸索著把鑰匙插進了鎖孔,然後用腳推開了厚重的櫻木門。「門沒上鎖。」
傑克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也許你沒鎖好。」
「我是警察,我肯定把門鎖好了。」紅玫瑰打量了一圈,喊道:「我們回來了!」沒人回應。
「嗨,有人在嗎?」
傑克提著大包小裹挪進了屋裡,紅玫瑰從他身上拿下包裹。「他們可能在樓上玩遊戲機。傑克,你能去幫我看一下嗎?」
「當然。」
趁著他離開的時候,紅玫瑰檢視了屋子。她走進客廳和雜物間,裡面靜悄悄的。聽到傑克下樓的聲音,她問道:「有人在家嗎?」
他聳了聳肩回答道:「都不在家。」
紅玫瑰努力使自己不往壞處想。「他們可能只是出去散步了,很快就會回來。也許在哪兒給我們留了便條。」
紅玫瑰四下張望,想找到便條。「很明顯他們出去散步了。」
「在這麼黑的天?」
「現在天才剛黑,月光很明亮。」
「他們本該開著外面的燈呀。」傑克眼中閃現出了擔憂。「卡斯?」
紅玫瑰擠出一絲笑容說:「叫我紅玫瑰,忘記了嗎?」她對自己說:他們只是出去散步了。接著對傑克說道:「好了,我們把東西拿出來放好。你來幫我做晚飯吧,怎麼樣?」
「什麼,做飯?」
「對呀,這樣才能有飯可吃呀,歷來如此。」
「我從沒做過飯。」
「現在你有機會了。我們要給那些女孩子們看看,男人的精湛廚藝。」
傑克笑著說:「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