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暗夜,南夜爵這次沒有選擇就近,而是回家直接找來私人醫生。
「皮外傷,沒多大事,」徐謙仔細將容恩手臂的擦傷處理好,南夜爵掀起她的上衣,露出小腹處一大灘淤青,「我早和你說過,女人不是這麼玩的,變態的遊戲傷身體。」
南夜爵坐在床沿,見容恩睡得正熟,「這是撞傷,你眼睛長頭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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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她的脾氣
徐謙大手壓在容恩淤青的地方,輕輕按下去,睡夢中,她依舊忘不了痛,雙腿無意識曲起來,緊閉的唇嚶嚀出聲,「嗯……」
模糊的尾音糾纏著幾分曖昧的餘味,南夜爵喉結輕滾下,起身來到酒櫃處,「她沒事吧?」
「還好傷的只是表面,」徐謙在容恩患處塗上藥膏,「她淋了雨,等下給她吃幾片藥,不然的話也許會發燒。」
南夜爵拉開黑色窗簾,一條腿輕屈坐在窗臺上,「把藥留下,你走吧。」
徐謙看時間不早,容恩也沒事,對著南夜爵吩咐幾句後就走了。
容恩睡相很乖,身體縮在黑白相間的被子內,只露出一個腦袋,地上,散亂地扔著她之前的衣服,被雨水浸泡那麼久,肯定是不能穿了。
黑夜,曖昧的氣息纏繞上來,微涼的手觸上有些發燙的皮膚,令人想要近一步靠過去,男人的手開始鑽入她睡衣,逐漸肆意。
身體也覺得重了許多,像是被什麼給壓著,雙手雙腳都動不了。
一具暖和的身體,觸到另一具因沐浴後而涼爽的身子,赤.裸的毫無遮攔地擁抱,舒服的令兩人同時舒展了眉頭。
南夜爵一摸容恩的前額,發現她有些發燒,可美人在懷,他早就將徐謙的話拋之腦後,脖子上的兩手像美人蛇似的越繞越緊,這種陌生而窒息的情.欲令容恩臉頰酡紅,只能扭動身體,想以此宣洩出來。
房間內,伸手不見五指,隱約,只有濃重的呼吸聲。
進入她身體的時候,不比上次,突來的緊.窒令南夜爵放在容恩腰上的手陡然緊握,白皙的肌膚,立即呈現一片淤青,這種歡愉,他向來不顧及對方的感受,自己身心舒暢就好。
容恩吃痛,小腹猛地收縮,並將下半身弓了起來。
玩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居然被這若有若無的誘.惑弄的差點控制不住,容恩始終閉著眼睛,可動作完全不像第一次那麼僵硬被動,她緊緊地貼向身上的男人,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南夜爵想象得出,那必定是一張沉迷而明豔的臉。
「越……」
無意識的,容恩嘴裡便冒出這麼個名字,閻越,在她的思維中已經有了習慣。
親密的契合突然被打破,連吐出來的氣息,都變得陰冷危險,健碩的胸膛壓著身下的嬌小,心與心的地方,甚至還緊密相連。
南夜爵將兩手撐在容恩身側,前額的短髮髮梢上,薄汗順著滑落,滴在容恩胸前。
一夜,睡得有些朦朧。
容恩醒來的時候,只覺頭痛欲裂,身上忽冷忽熱,難受極了。
眼睛睜開,立即就有刺眼的陽光透射過來,她伸手去擋,才發現面前的窗簾被拉開,透過玻璃窗,甚至還能看見樓下花園內正在清掃的傭人。
肩膀處,涼颼颼的,她低下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光.裸.著身體,在窗臺上睡了一夜。
這個角度,若是樓下的傭人隨意一抬頭,都能看見她這副模樣。
容恩來不及多想,趕快起身離開,卻不料整個人不聽使喚般直接從窗臺上栽了下來,咚地摔在堅硬的地板上。
視線吃力地抬起,kingsize的大床上,男人睡相慵懶,趴在枕頭上的側臉如雕刻般俊美,被子僅遮住腰部以下,他四肢攤開,大搖大擺佔了整個床。
容恩面頰潮紅,撥出的氣息燙的嚇人,全身無力,肯定是發高燒了。她望向四周,這兒來過一次,卻記憶猶新。
見男人閉著眼睛,容恩用手摸到那些髒汙的衣服,掏了半天,卻都找不到自己的手機。
「喂。」
就在她四處張望的時候,南夜爵已撐起腦袋望向她,「是不是找這個?」
他一手從枕頭下面摸出容恩的手機,放在掌心中來回搖晃幾下。
容恩想起她徹夜未歸,媽媽肯定急壞了,「還給我。」
南夜爵將手機放在胸前,並伸出食指朝容恩勾了勾,「自己過來拿。」
她拿起髒衣服,想要披上。
「穿上這些衣服的話,就直接從這出去。」
容恩愣了下,望著他不屑的眼神,忽然背過身,邊將衣服往身上套,邊向外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