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臉色驟變,掀開被子露出精壯的身子,幾步就拉著容恩將她拽到床上,「你這女人什麼破脾氣!」
來不及扣好的紋胸被男人三下五除二剝乾淨後扔掉,「髒死了!」
容恩栽在柔軟的床上,竟半天起不來,臉就悶在床單裡面,南夜爵將她翻過身,這才見她面色漲紅,嘴唇乾裂,「你怎麼了?」
頭重腳輕,躺在床上就不想起來,容恩強打起精神,「沒什麼,幾點了?我要去上班了。」
南夜爵想起她受凍了大半夜,徐謙吩咐的藥片也沒有喂,這會肯定發燒了,一摸額頭,果然燙手,「不用去了,我已經替你請好假。」
「那我回家。」
「你可以試試,」南夜爵將被子蓋到她肩膀處,並用手掖了掖,「你若乖乖呆在這,今天就算你請假,你要回家的話,我就讓人事部算你曠工,再在工作能力上算計你一筆,就能開除你了。」
他臉上在笑,可口氣,卻不像玩笑。
容恩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這樣的話,竟是堂堂爵式總裁說出來的?
算計?
她嘴角笑的悽婉,就幾秒,便恢復,「手機給我。」
南夜爵將小巧的手機放在掌心把玩,看著螢幕上幾十個未接電話,「你媽媽那邊,我來說,就說你昨晚睡在我這。」
手上一空,容恩秀氣的眉頭皺的很難抹開,她轉過身,撥通家裡電話。
「喂?媽,嗯,對不起,昨晚公司連夜加班,我們在會議室不讓帶手機……」容恩話語聲戛然而止,手機裡傳來容媽媽的聲音,「恩恩,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男人前胸抵著容恩後背,這時,正在不懷好意,不止手上有動作,就連清醒的某種慾望也要作勢擠入她腿間。
「媽,我要今天下午才能回家,你不要擔心,恩好,就這樣。」容恩匆匆掛上手機,身子迅速轉過去,兩眼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昨晚,我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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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閻越身世
南夜爵散落的碎髮像他的人一樣,帶著幾許慵懶的床氣,他眼睛輕眯下,這似乎是他的習慣動作,「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折騰到大半夜,容恩,你精力真好。」
她臉色僵硬,也有些記憶,至少,身體到現在還是痠痛的,南夜爵說的沒錯,若她抵死不願意,他也不可能趁虛而入。
男人隨手將她胸前的長髮繞在指上,撐起的腦袋埋入容恩頸間,聲音充滿細膩,「昨晚,你真熱情。」至少,讓他嚐到了暢快淋漓的感覺。
容恩視線瞥向他,表情也顯得很冷淡,這份熱情,她不記得,也就不會有尷尬。
「那你為什麼將我仍在窗臺上?」惡劣!
南夜爵腦中不期然地響起那個名字,他動作極快地掀開被子穿上浴袍,並將徐謙留下的藥扔到容恩身上,「自己吃了,在這睡一覺,下午送你回去。」
不等她說半句話,就已經專橫的將門帶上。
容恩燒得全身難受,實在沒有精力,勉強吞了兩粒藥丸,就縮在被子裡沉沉睡了過去。
南夜爵雙手插在浴袍兜內,下樓的時候,見客廳中已經端坐著他要見的人。
「爵少。」聽到腳步聲,來人忙恭敬站起來。
「說。」南夜爵幾步來到沙發前,坐下時,翹起了腿。
「閻越,二十五歲,畢業於本市t大,是遠涉集團第三代繼承人,家中獨子,其父就是現在的集團總裁,小叔是省高幹,一年前,就在閻越準備接手遠涉集團時,卻突然失蹤了……」
「失蹤?」南夜爵想起容恩的兩次失魂落魄,「不是死了嗎?」
「外界並沒有得到他死亡的訊息,閻家對外說是去了歐洲,而且已有明確訊息表示,不出十天,閻越就會回國接手遠涉集團,」來人從兜中掏出樣東西,平放在茶几上後,推到南夜爵面前,「這個閻家很神秘,這張照片,還是我在t大檔案室翻來的。」
隨手拿起來,上面的男子很年輕,雙眼犀利,帥氣自然是不用說的,嘴邊勾勒的笑,帶著某種說不明的寵溺,南夜爵將照片扔回茶几上,「你去趟仁愛醫院,看看一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將這照片帶上。」
「是。」男人沒有再作逗留,拿了照片就離開。
南夜爵悠閒地靠在沙發上,心情卻沒有那麼輕鬆,按著這個訊息,閻越應該還活著。
想到這,男人眉頭緊揪起來,在他沒有厭煩之前,容恩還是他的,誰若敢搶,他就把活人變成死人。
上樓,推門進去,容恩安靜地貼著床沿而眠,身體縮成一團,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南夜爵伸手一摸,發現熱度褪去不少。
窗外,陽光太過密集,男人起身走過去,隨手一拉窗簾就擋去大半的耀眼,他上半身靠著窗沿,幽邃的眼睛,盯向床上的容恩。
緊抿的薄唇藏著太多情緒,南夜爵雙手抱在胸前,閻越的事,遲早有天會被她知道,他微側過臉,窗外的陽光灑在男人額前的酒紅色碎髮上,閃耀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