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黑豹傳奇》小說信息

第五十七回 風雲相會(第1頁,共2頁)

字體:

上回說到穆家姐妹與聶十八發生誤會的原因,吳三問:「聶兄弟,你今後打算去哪裡?」

邢天燕說:「這還用問嗎?聶兄弟當然去找七煞劍門人討回公道,令他們在武林中除名。」

聶十八說:「我是要去找七煞劍門人,但主要是追查藍美人。」

「聶兄弟,你不會吧?你不同我,不是個貪圖財寶之人,怎麼世去爭奪這個藍美人了?」

「邢姐姐,我不是去爭奪盔美人,我主要是想查清這件事,查出是誰挑起這一場武林屠殺和仇恨的。」

邢天燕說:「那我就放心了。聶兄弟,你去追查事因,我就去盜取藍美人。」

吳三皺皺眉說:「天燕,你怎麼還不死心,去用惹這個異寶?這一次教訓還不夠,難道還想將自己的一條命也賠上?」

「現在有聶兄弟,我還怕什麼?恐怕這一次貼上性命的不是我,是天魔神劍等人。對了,聶兄弟,我們要是碰上了天魔神劍這魔頭,你別弄死他,交給我,我要桃斷他腿上的一條經,讓他嚐嚐一年半載不能行動的窩囊氣。」

娉娉笑問:「邢姐姐,你想得到藍美人?」

「這樣的奇珍異寶,我當然想啦!」

「你想練藍美人身上的武功?」

「娉妹,我本門派武功還學不了,我學藍美人身上的武功幹嗎?我又不想稱霸武林,只求防身自衛就行了。」

「邢姐姐,那你要藍美人幹嗎?」

「看呀。玩呀!」

「你只是為了看和玩?」

「奇珍異寶不擺來看,拿來玩,那要來幹嘛?當然,看厭玩夠了,我會將它轉賣出去,得一筆錢用來救濟窮人,實在太喜歡,就永遠收藏起來,作為我的傳家寶。」

娉娉笑著說:「既然這樣,你可不必冒死去盜取藍美人了不如去瓷器店,或者泥人鋪買一些美人像來看來玩不好?」

「妹妹,那可不同,聽說藍美人是件價值千金的古董,是唐朝時代的珍品,一般美人瓷像泥像我要來幹嗎?」

吳三說:「天燕,你別任性行事了。藍美人身上藏的是一份太乙門武功秘芨,所以才成為武林人士心自中的奇珍異寶,聽說只要學到了其中的一招並式,便可稱霸武林,傲視江湖。」

聶十八愕然:「什麼?吳三叔,藍美人身上藏的是一份太乙門武功?」聶十八異常驚奇,自己所學的是太乙門武功,怎么藍美人身上也藏有太乙門的武功了。

聶十八也知道藍美人身上藏有一門極為上乘的武功秘芨,也從吳老叫化的口中知道什麼目的朱玲玲郡主,有一身驚世駭俗的武功,不為武林人士知曉,她死後使將自己所學的武功藏在藍美人身上。難道這個郡主的武功,就是太乙門的武功麼?還是郡主的武功太過神奇驚人了,武林中人便認為是太乙門武功,以訛傳訛,在江湖上傳開來,從而為東廠的人所利用,挑起了這一場武林仇殺?

聶十八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藍美人身上,能藏得了一部太乙門的真經,太乙真經分內功篇、武技篇上中下兩冊,而黑豹爺爺又將它分為上中下三冊,單是其中的一冊,藍美人身上就藏不了。看來藍美人身上藏的,不可能是太乙門的武功,多數是以訛傳訛了!因為太乙真經現在仍在爺爺手裡,藏在那個不為人知的巖洞中,除了自己和母親鬼姨,誰也看不到,學不了。

邢天燕見聶十八沉思不語,問:「我們的新黑豹大俠,你在想什麼了?」

聶十八說:「姐姐別取笑了!」

「你難道不是新的黑豹嗎?我說錯了?嗯,你剛才在想什麼?」

「我沒想什麼,我想,藍美人身上藏的不可能是太乙門的武功。」

「你怎知道不是太乙門的武功了。」

聶十八為遵守對爺爺的諾言,不敢說出太乙門的事,更不敢說出自己所學的武功就是太乙門的武功,只好說:「姐姐,我聽吳老前輩說過,藍美人原是玲玲郡主心愛的一件珍品,玲玲郡主是身在候門深閨裡的奇女子,有一身極好的武功,她將自己所學的武功,藏在了藍美人身上。」

吳三問:「兄弟,吳老前輩有沒有告訴你,玲玲郡主是什麼人了?」

「她不是一位郡主麼?又是什麼人了?」

「兄弟,玲玲郡主就是太乙門下的一位不為人知的弟子。」

聶十八一下傻了眼:「什麼?她就是太乙門弟子?」

「吳老前輩沒告訴你?」

「沒有呵,她真的是太乙門的弟子嗎?」

「聽說,她是太乙門第三代掌門人掃雪仙姑的弟子,這在當時幾乎沒人知道,逝世後,才有人傳出來。我也是以前從丐幫已逝去的金幫主口中知道的。」

聶十八怔住了:「那麼說,藍美人身上藏有太乙門的武功了?」

「兄弟,這不會有錯,要不,怎能挑動當今武林中人的爭奪?其實,太乙門有一門絕技,已在江湖上流傳了下來。」

「哦?什麼絕技?」

「分花拂柳掌。」

「分花拂柳掌?」聶十八更是愕然。

娉娉在旁也驚訝地問:「分花拂柳掌不是慕容家的家傳絕學之一麼?怎麼是太乙門的武功了?」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現今武林中人都知分花拂柳掌是慕容家的絕技之一,其實它是太乙門的武功之一。慕容家的先祖墨明智,在一次奇遇中,見到了掃雪仙姑。仙姑見墨明智所學的六合掌法威力太強,殺傷力極大,便傳給了墨明智這一套分花拂柳掌法,志克敵而不取人性命(詳情請看拙作《神州傳奇》)。墨明智遵守諾言,從沒說出這套掌法的來歷。墨明智將這套掌法傳給了慕容家後人,同時也傳給了我們丐幫金幫主,於是武林中只有慕容家和我們金幫主會這套掌法。金幫主在逝世之前,又將這套掌法暗傳給她的遠房侄兒金堂主。現在丐幫除了湘陰學金堂主這一門掌法外,其他的人都不會。因為丐幫傳統的武功是打狗棍,而且分花拂柳掌法,只有內力深厚的人學了才能發揮它巧妙的威力來,不然學了也無用,只是花拳繡腿而已。」

聶十八聽了恍然大悟,而且也明白金堂主怎麼出也會這一套掌法了。那夜他在湘陰,看見金堂主抖出分花拂柳掌法時,不明白金堂主怎麼也會太乙門的武功,還以為是自己爺爺和母親傳給他的呢。聶十八說:「三叔,怎麼看來,藍美人怎麼也不能落到壞人的手中,不然,讓他們學了太乙門的武功,那真是後患無窮。」

「兄弟,你說得不錯,初時,九大名門正派還不關心這件事,主要是不知道藍美人身上藏著的是太乙門武功,還以為是其他上乘武功,那就讓黑道上的人去爭奪,讓它們黑吃黑去。現在不同了,知道藍美人身上藏的是武林中奇珍異寶的太乙門武功,這一下所有的人都關心和擔憂起來,一旦讓七煞劍門和天魔教的人奪了去,那真是對武林危害極大。」

邢天燕說:「現存你們擔心太遲了吧!」

聶十八同:「哦?怎麼會太遲了?

「我說,藍美人身上的太乙武功,早有人學了去了。」

「姐姐,你怎麼這樣說?」

「這還用問嗎?要是他沒有學會藍美人身上的太乙武功,會將藍美人丟擲來引群雄爭奪嗎?我看,第一個學會太乙門武功的人,就是那個極為神秘的華服人,也是那個在廣州威武鏢局的託鏢人。」

聶十八驚愕了:「他學會了太乙門武功?」

「我判斷他一定是學會練成功了,就是他將太乙門的武功抖展出來,別人也不知道。」

「怎會不知道?」

「因為除了分花拂柳掌外,當今武林誰也沒見過太乙門的武功是什麼招式,是如何的驚世駭俗。兄弟,你說你爺爺黑豹,曾經去廣州追蹤這華服人的下落也追蹤不到,未知道他去了哪裡,他要是輕功不好,你爺爺還能追蹤不到嗎?當今武林,能逃脫過黑豹追蹤的,似乎只有這個華服人了。」

娉娉點點頭說:「姐姐判斷得不錯,這個神秘的華服人,的確是學會了太乙門的武功,才有這鬼魅似的身法,連黑豹也追蹤不了。」

邢天燕說:「要是連黑豹也追蹤不了,恐怕當今武林,沒一個人能追蹤上他了。」

邢天燕說:「我還有一個根據,說他練成了太乙門的武功。」

聶十八急問:「什麼根據?」

「就是他有意將藍美人丟擲來,引誘群雄爭奪,互相仇殺,要不,他就不會丟擲來了!」

「姐姐,這跟他練成了太乙門武功有什麼牽連的?」

「牽連可大了,太乙門武功,是中原武林的一門珍寶,武功之高,叫人難以想象。他要是讓人知道他練的是太乙門武功,先不說江湖上的群雄為奪到武功會千萬百計不惜一切手段,或拜他為師,或暗算他,就是九大名門正派也心懷恐懼,會聯手對付他,恐怕慕容家的人和神秘的黑豹也會出動了。其他什麼人他不會驚恐,但慕容家和黑豹,他不能不有所顧忌的。所以他深謀遠慮,將藍美人丟擲來,先引起江湖群雄爭鬥,將九大名門正派的人也捲了進去。而他最終的意圖,是將慕容家的人和黑豹引出來,他好在暗處偷襲或下毒手。只要慕容家夫婦和黑豹一死,他就全無顧忌,到時他一統江湖、稱霸武林時,試問還有誰人敢阻擋?」

聶十八愣了半晌才說:「他這么陰險惡毒?」

「他要不陰險惡毒,將藍美人丟擲來幹嗎?聶兄弟,你這個黑豹,也是給他引出來了?」

娉娉說:「還有慕容家的人,也給引出來了?」

吳三和邢天燕有點驚喜和意外。邢天燕問:「那麼曾一度戲弄武林的黑鷹和他的妻子青衣狐莫女俠也出來了?」

娉娉說:「他們出不出來我不知道,但他們的大公子慕容白,的確是出來了。」

邢天燕問:「妹妹,你見到他了?」

「見到啦。」娉娉將見到了丁大小姐和慕容白的事情一說。最後補充道:「這位秀士打扮的慕容白和吳老前輩在一塊,都往京師去了。他們出來,也是為了藍美人一事。」

吳三吐了一口大氣:「有這位古道熱腸的吳老前輩和慕容家的人出來,事情就好辦了。」

邢天燕又問:「怎麼黑鷹和青衣狐不出來?」

吳三說:「傳說青衣狐又有喜了,這恐怕是他們不出來的原因。」

「這個青衣狐也真能生呵,生了二男一女還不夠,怎麼又生第四個了?看來她盡在紫竹山莊生兒育女就夠了,不用出來跑江湖啦!」

吳三說:「燕妹,你別這們說,看來莫女俠要實現慕容家幾代人的宿願了。」

「哦?慕容家人有什麼宿願了?」

「你不知道,慕容家幾代人都技驚江湖,唯獨就是人丁單薄了,幾代人都是單丁獨女。」

「所以莫女俠就想開枝散葉,使慕容家人口旺盛起來?」

「莫女俠不是這個意思,她是想多幾個兒子,一個歸宗紫竹山莊的先祖白家;一個歸宗墨明智大俠的墨家,令白家、墨家有子孫繼承。娉娉聽見到的慕容的,大概要歸宗白家了。」

娉娉說:「不錯,他自稱姓白慕容。」

天燕說:「怪不得她縮在窩裡盡生兒育女了!」她又望望娉娉,問:「妹妹,你和聶兄弟,將來不會這樣吧?」

娉娉一張臉頓時紅起來。啐了天燕一口:「你和吳三叔才這樣哩,我不跟你們說了!」說時,便站起身來,要走出去。

邢天燕慌忙說:「好好,妹妹,我們說正經事,不談青衣狐的事了。」

「你還有正經事嗎?我看你心眼兒盡打藍美人主意。」娉娉說著,也坐了下來。

「妹妹,我打藍美人的主意,不勝過七煞劍門和天魔教人打藍美人的主意嗎?」

「這很難說,說不定你將來在江湖上變成一個更為可怕的女魔頭,誰也降不了你。」

「起碼妹妹就可以降服我。」

「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恐怕只有三叔可降服你。」

「妹妹,你怎麼又燒到我身上了?你是不是想我再說你?」

娉娉真有點害怕邢天燕的那張嘴,不知她會說出什麼令人尷尬的話來,連忙說:「好好,我們談正經事。」

邢天燕轉頭對吳三說:「你以為吳老叫化和慕容白出來,事情就好辦了嗎?」

「他們出來不好嗎?」

「他們出來,有好也有不好。」

聶十八不明白地問:「姐姐,他們出來怎會不好了?」

邢天燕說:「慕容白出來還沒有什麼,因為他在江湖還沒有什麼名氣,甚至他不說出是慕容家人,別人也不去注意。吳老叫化可不同了,他是一代武林耆宿,在武林中威望極高,武功更令人心寒,會嚇得那個神秘的華服人縮了回去,不敢再在江湖上出現,這對我們有什麼好?像聶兄弟以黑豹面目出現,就驚震得七煞劍門和天魔教的人縮了回去一樣。七煞劍門的總巢在熊耳山,我們還可以去找,至於天魔神劍在什麼地方,至今在江湖上仍是一個謎。沒人知道,我們怎麼去找?講到那神秘的華服人,比天魔神劍更詭秘。本來他在江湖上出現就不多,一旦潛伏不動,可以說沒任何人能找到他,這對我們追尋藍美人的下落有好處嗎?這就是他們出來人好的地方!」

娉娉問:「姐姐,好的方面又是什麼?」

「有他們出來,更能振奮人心。要是華服人沉不住氣,想在暗中出手傷害他們,那就加速了他們的死亡。那這一場武林動亂,便可早日平息下來。」

娉娉又叫:「他要是能沉住氣不動呢?」

「妹妹,那就要拖延平息的日子了,一年不定,二年也不定,甚至三年四年五年,那就苦了武林,人世間不知該添多少孤兒寡婦,不知有多少白頭人送黑頭人。」

聶十八一聽今後要死那麼多人,有點急了,問:「邢姐姐,那我們今後怎麼辦?」

邢天燕笑了笑:「兄弟,這好辦得很,我們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聶十八茫然:「什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就是他將黑豹和慕容家的人引出來,我們也可以將他們引出來呀!」

「怎麼引他們出來?」

「華服人將藍美人丟擲來,我們也將二個什麼美人丟擲去。」

聶十八睜大了眼:「我們哪來的一個美人了!」

「我呀!」

「你!」

「兄弟,你看我不美麼?」邢天燕擠眉弄眼問。

不單聶十八怔住了,連娉娉和吳三也愕然。娉娉說:「姐姐是美,總不能將姐姐拋到江湖上去吧?」

邢天燕說:「為什麼不能?華服人將一個死的藍美人丟擲去,你們就將我這個活美人丟擲去,跟他們來一個針鋒相對,不更好?」

聶十八說:「姐姐別開玩笑,我……」

「兄弟,我可是頂認真的。」

聶十八心想:你怎麼不是開玩笑了?藍美人是一件奇珍異寶,身上藏有太乙門武功,才能引起江湖群雄爭奪。將你丟擲去,別人看見你就先害怕了。而且你既不是什麼奇珍異寶,身上也沒藏太乙門武功,是一個叫人頭痛的女神偷,專偷別人的奇珍異寶,人家會來爭奪你嗎?將你爭奪了回去,那不是等於提一隻老鼠入米缸,自討苦來受?便說:「姐姐,我門還是別說笑了,我們談正……」

邢天燕打斷說:「兄弟,你試想想,七煞劍門和天魔教這一夥賊子,在江湖上四處找尋我,揚言說我知道了藍美人的下落,志在非捉到我或殺了我不可。只要我一在江湖上拋頭露面,還不將他們引了出來?說不定連那個什麼神秘的華衣人也引出來哩!不勝過你們去找他們?」

吳三點點頭:「不錯!這是一個好辦法。」

聶十八一想,原來邢姐姐是這麼將敵人引出來,但跟著一想,說:「姐姐,你這樣做太危險了!」

「有妹妹和你這麼一個新黑豹在暗中保護,我又有什麼危險了?以前我一個人還不是一樣在江湖上縱橫?」

「姐姐,現在你同以前不同。」

「兄弟,我們北方有這麼一句俗話,就是舍不了孩子打不了狼。你想早日平息這一場武林仇殺,只有將我這麼一個大活美人丟擲去,才能將他們引出來。」

這時,小雪回來了,她聽到了最後兩句,問:「將什麼一個大活美人丟擲去了?」

邢天燕笑著說:「你呀,你不是—個大活美人麼?」

小雪笑起來:「哎!小姐,我怎麼是個大活美人了?要說美,誰也沒有娉小姐美,我只是一個醜八戒。」

「你這個醜八戒,在江湖上一些人的眼裡,是個大美人,甚至會不惜性命來爭奪你呢。」

「小姐,你別跟婢子鬧著玩了,就是將我丟在大路上,恐怕也沒有人會理睬我這麼一個醜八戒的。」

「怎麼沒人理睬你了?首先七煞劍門和天魔教的人,就會理睬你,他們誓必要活捉了你才甘心。」

「小姐,那不是因為我是什麼大美人,他們活捉我,不過是想從我口中知道小姐的下落,從而捉到小姐和吳三爺的。」

「丫頭,別多說了,今後我和你雙雙到江湖上闖蕩去,將這些該死的人,全部引出來,打發他們見閻王爺去。」

「小姐,好呀!婢子早就想和小姐到江湖上闖蕩了。」

「你不怕危險麼?」

「小姐都不怕,我害怕什麼了?再說,我還學會了一門嚇人的本領。」

「哦?你學會什麼嚇人本領了?

「我跟繆七爺學會驅使毒蛇的本領,到時,那些賊子敢乘招惹我們,我就放毒蛇出來,不毒死他們,也會嚇走他們的。」

邢天燕笑起來:「丫頭,你學會這門本事太好了!今後我們更可以放膽在江湖上闖蕩了。」她又對聶十八說,「兄弟,你別再猶疑了,將我和小雪這兩個大活美人,拋到江湖上,引他們出來。」

小雪說:「原來小姐談的是這麼回事。」

「當然是這麼回事啦!你以為我們兩個真的是什麼大美人麼?」

「婢子不是,但小姐卻是個大美人。」

邢天燕笑著:「丫頭,你是不是想討我罵了?」

娉娉聽了她們主僕兩人的對話,忍俊不禁。聶十八卻說:「姐姐,那你和小雪姑娘千萬要小心了!」

小雪說:「聶少爺,這一點你放心好了,我和小姐,又不是第一次在江湖走動。」

邢天燕問:「兄弟,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姐姐請問。」

「我聽江湖上人說,武威鏢局的霍鏢師,臨死時交給了你一塊血布,這是不是真的?」

「是!他還說藍美人在血布中。當時我感到驚訝,不知道藍美人是一件珍貴的古董,以為是一個姓藍的美人,怎麼一個美人會在血布中了?想再問清楚,他已經死了。」

「這塊血布在廣州武威鏢局裡為七煞劍門的人奪了去?」

「是!」

「兄弟,你有沒有看清楚這塊血布?」

「我看清楚了,它只是一塊染了血的舊碎布。」

「它上面沒有山川地形圖?」

「沒有呵,只有血跡。」

「兄弟,你怎麼不思索一下,他千里迢迢求你送一塊血布到廣州是為了什麼?」

「我也思疑呵。但我既然答應了,只好給他辦到,其他也不去想了,就是想了想不出是什麼原因。」

「霍鏢師只說了那麼一句話,就沒再說別的了?」

「有!他求我親手將血布送到馮總鏢頭的手中,告訴馮總鏢頭藍美人在血布中這句話,而且還不準對第二個人說。」

「此外他再沒別的話了?」

「他說完就死了,死了的人還能說話麼?」

邢天燕一笑:「不錯,死了的人是不會說話了!她對吳三:「三哥,你看看,這塊血有是不是埋藏著一個重大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恐怕也只有馮總鏢頭才知道。」聶十八說,「我看馮總鏢頭也不知道。」

「你怎知道他不知道了?」

「他要是知道,就不會疑心我將藍美人吞了,還逼我將藍美人交出來。我呀,真是做了一件大傻事,千里迢迢會到廣州見他,他多謝一句也沒有,還想叫人將我捆綁起,我一把好柴,卻燒了他這麼一個爛灶。」

邢天燕微笑:「以後七煞劍門人就突然出現,搶去了那塊血布,將你救了出來?」

「是!」

「看來,馮總鏢頭太過沖動了,七煞劍門也太過喉急了。馮總鏢頭一死,弄得現在,江湖上人對這塊血布仍然是一個謎,令人百思不解,要是是我,就不會這麼幹了。」

娉娉問;「姐姐,要是你,你當時會怎麼辦?」

「當時我要是七煞劍門的人,根本不必出手去搶那塊血布,也不會將聶兄弟救走。只要暗暗盯蹤馮總鏢頭的行蹤,說不定就是弄不到藍美人、也會知藍美人藏在哪裡。」

聶十八訝然:「姐姐怎會知道了?」

「兄弟,你冷靜想想,霍鏢師臨死時,這麼慎重託你,而且這句話只能對馮總鏢頭一個人說,不讓第三者知道。馮總鏢頭要是不知道這塊血布的秘密和這一句話的重要性,霍鏢師也不會這麼求你了。」

「可是,我將這塊血布交給他,說了這一句話後,他都不知道呵!他要是知道,怎麼還會疑心我吞了藍美人?」

「這就是他太沖動不冷靜的地方,或者他故意這麼做也說不定。我敢說,馮總鏢頭事後一定悟出了血布的秘密和這句話的意思來,可是當他要行動時,很快給暗中盯視他的華服人殺了滅口,而且也害了他滿門。」

娉娉說:「所以姐姐當是七煞劍門的人,就不會出手,暗中窺探馮總鏢頭的一舉一動,看看他接到血布之後,是怎麼想,怎麼行動?」

邢天燕一笑說:「不錯,我會這樣乾的,甚至還會將馮總鏢頭接到熊耳山中。不勝過去捉聶兄弟?可惜七煞劍門姓丘的,太過喉急和自作聰明以為血布上面有畫著收藏藍美人的山川圖形,一手就將它搶了去,結果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也沒有得到,還丟了自己人的性命,弄得自己也重傷而逃,這不是太過喉急和自作聰明麼?我不明白熊夢飛為什麼不將這姓丘的笨腦袋砍了下來。因為他不但壞了大事,還造成血布至今仍是一個謎,令人困惑不解。」

娉娉不由心服地說:「姐姐一顆心真是玲瓏剔透,怪不得江湖人對姐姐既害怕又頭痛,有飛天妖狐之稱。妖嗎,給人有詭秘之感;狐嗎,更是黠慧莫測了!」

邢天燕笑著說:「妹妹,你是在轉彎子罵我吧?那你小心了,別沾上了我的‘妖狐’之氣。」

娉娉也笑著說:「我怎敢罵姐姐呵!」

聶十八心想:穆家姐姐還不是像你一樣,喜歡捉弄人?她還用沾上你身上的妖氣?她本身就有了,在某些方面,甚至比你更黠慧。

小雪卻問:「小姐,我們幾時離開這裡?」

「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離開。」

「這麼快嗎?」

「丫頭,你不想快點麼?」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