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蓬亂如麻,混雜著白髮。
一雙發出黃光的眼睛,透過垂在額頭的發問向外看。
老人和眾人擦身而過時,望了一眼棺材。
「喲……」
老人叫出聲。
「等一下……」
老人向琦麻呂的妻子說。
妻子止步,送葬行列也跟著停下來。
「什麼事?」妻子問。
「過世的人是誰?」老人間。
「是我丈夫,名叫琦麻呂。」
「他怎麼過世的?」
若是平時,妻子大概會漠視眼前這名渾身髒兮兮的老人,不搭理他轉身離去;但今天是亡夫的葬禮之日。
倘若冷淡待人,讓對方懷恨在心,可能會影響丈夫的來世。
「這個……我們也莫名其妙……」
妻子用茫然無頭緒的聲音說。
「三天前,我丈夫跌倒摔到下巴,下巴脫臼一直沒好。」
「結果就死了?」
「是。」
「可是,光是下巴脫臼並不會致死。有沒有發生其他特別的事?」
「我想起來了……」
接著,妻子向老人敘述的事大致如下。
她說,那時,琦麻呂應該獨自一人。
又說,丈夫坐在西邊的窄廊上眺望庭院。
丈夫的下巴脫臼,一直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