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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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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從涼椅上站起來,讓胖子和大金牙繼續照顧生意,shineey楊來到了古玩市場附近的一處龍潭公園。

龍潭公園當時還沒改建,規模不大,即便是工假日,遊人也並不多,shineey楊指著湖邊清靜處的一條石凳說:「這裡很好,咱們在這坐下說話。」

我對shineey楊說:「一般搞物件壓馬路的才坐這裡,你要是不避嫌,我倒是也沒什麼,這小地方真不錯,約約會正合適。」

shineey楊是美國生美國長,雖然長期生活在華人社群,卻不太理解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問道:「什麼?你是說戀愛中的情侶才被允許坐在湖邊?」

我心想兩國文化背景差別太大,這要解釋起來可就複雜了,便說道:「人民的江山人民坐,這公園裡的長橙誰坐不是坐,咱倆就甭管那套了。」說著就坐了下去。

我問shineey楊:「陳教授的病好了嗎?」

shineey楊在我身邊坐下,嘆了口氣說:「教授還在美國進行治療,他受的刺激太大,治療狀況目前還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我聽陳教授的病情仍未好轉,心中也是難過,又同shineey楊閒聊了幾句,就說到了正事上,當然不是讓我還錢的事,和我所料一樣是為了背上突然出現的眼球狀紅瘢。

不僅是我和胖子,shineey楊和陳教授的身上,也出現了這種古怪的東西,那趟新疆之行,總共活下來五個人,除了這四個人之外,還有個維族嚮導,沙漠中的老狐狸安力滿,他身上是否也出現了這種紅瘢?

shineey楊說:「在安力滿老爺爺的身上,不會出現,因為他沒見過鬼洞,我想這種印記一定是和鬼洞族的眼球有著某種聯絡。」

關於那個神秘的種族,有太多的秘密沒有揭曉了,但是這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包括那個不知通向哪裡的「鬼洞」,都已經被永遠的埋在黃沙之下,再也不會重見天日。

我把在陝西古田,從孫教授那裡瞭解到的一些事,都對shineey楊講了,也許她可以從中作出某種程式的判斷,這個符號究竟是不是鬼洞帶給我們的詛咒?

shineey楊聽了之後說道:「孫教授……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做孫耀祖?他的名字在西方考古界都很有威望,是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幾個古文字破解專家,擅長解讀古代符號,古代暗號,以及古代加密圖形資訊,我讀過他的書,知道他和陳教授是朋友,但是沒接觸過他本人,1981年,埃及加羅泰普法佬王的墓中,曾經出土過一批文物,其中有一隻雕刻了很多象形符號的權杖,很多專家都無法判斷符號的含義,有一位認識孫耀祖的法國專家寫信給他求助,得到了孫教授的寶貴建議,最後判斷出這隻權杖,就是古埃及傳說中刻滿陰間文字的黃泉之杖,這一發現當時震驚了整個世界,從此孫教授便四海聞名。如果他說這種符號不是眼睛,而是某種象徵性的圖言,我想那一定果有有道理的。」

我暗暗乍舌,想不到孫教授那古怪的脾氣,農民一樣的打扮,卻是這麼有身份的人,海水果然不可斗量啊,我問shineey楊:「我覺得這個是符號也好,是文字也罷,最重要的是它是吉是兇?與精絕國那個該死的遺蹟有沒有什麼關係?」

shineey楊說:「這件事我在美國已經找到一些眉目了,你還記得在扎格拉瑪山中的先知默示錄嗎?上面提到咱們四個倖存者中,有一個是先知族人的後裔,那個人確實是我,我外公在我十七歲的時候便去世了,他走的很突然,什麼話都沒有留下。我這趟回美國,翻閱了他留下來的一些貴憲兵,其中有本筆記,找到了很多驚人的線索,完全證明了先知默示錄的真實性。」

看來事情向著我最擔心的方向發展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那個象惡夢一樣的換洞,避之惟恐不及,它卻偏象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了身上,我們是否被精絕古國所謂咒了?那座古城連同整個扎格拉瑪,不是都已經被黃沙永久的掩埋了嗎?

shineey楊說道:「不是詛咒,但比詛咒還要麻煩,扎格拉瑪……,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從頭講給你聽。」

正文第八十章搬山道人

塔克拉瑪干沙漠深處的「扎格拉瑪山」,黑色的山嶺本下,埋藏著無數的秘密,也許真的和山脈的名字一樣,扎格拉瑪在古維語中是「神秘」之意,也有人解釋作「神山」,總之生活在扎格拉瑪周圍的凡人,很難洞查到其中的奧秘。

在遠古的時代,那個曾經誕生過被尊稱為「聖者」的無名部落,姑且稱之為「扎格拉瑪部落」,部落中的族人從遙遠的歐洲大陸遷徙而來,在扎格拉瑪山與世無爭的生活了不知多少年,直到人們無意中在山腹裡,發現了深不見底的「鬼洞」,族中的巫師告訴眾人,在古老的東方,有一隻金色的玉石巨眼,可以看清鬼洞的真相,於是他們就模仿著造了一隻同樣的玉石眼睛,用來祭拜「鬼洞」,從那一刻起惡運便降臨到這個部族之中。

在那以後扎格拉瑪部落,便被真拋棄,災禍不斷,族中作為領袖的聖者認為,這必是和「鬼洞」有關,災禍的大門一旦開啟,再想關上可就難了,為了躲避這些可怕的災禍,不得不放棄生活了多年的家園,向著遙遠的東方遷移,逐漸融入了中原的文明之中。

所謂的「災禍」是什麼呢?以現在的觀點來看,似乎可以說是一種病毒,一種通地眼睛感染上的病毒,凡是親眼見過鬼洞的人,過一段時間之後,身體上就會出現一種眼球形狀的紅色瘢塊,終生無法消除。

生出這種紅瘢的人,在四十歲之後,身體血液中的鐵元素,會農漸減少,人的血流之所以是紅色的,就是因為血液中含有鐵,如果血液中的鐵慢慢消失。血液就會農漸粘綢,供應在腦的氧氣也會降低,呼吸會越來越困難,最後死亡之時,血液已經變成了黃色。

這一痛苦的過程將會持續十年。他們的子孫後代,雖然身上不再生有紅瘢,卻依舊會患上鐵缺乏症,最後和他們的祖先一樣,在極端的痛苦呈煞費苦心去由於他們並不是象後來的精絕國人,只有少數神職人員見過鬼洞,而是部族中的大部分人都親眼看到過鬼洞,所以他們只好背井離鄉。

遷移到中原地區之後。他們經過幾代人的觀察,發現了一個規律,離鬼洞的距離越遠,發病的時間就越晚,但是不管怎樣,這種症狀都始終存在,一代人接一代人,臨死之時都苦不堪言,任何語言都不足以形容血液變成黃色凝固狀的痛苦。

為了找到破解這種痛苦的辦法,部族中的每一個人都想盡了辦不。多少年之後到了宋朝,終於找到一條重要線索,在黃河下游的淤泥中,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青銅鼎,該鼎為商代中期產物。

此鼎深腹凹底,下有四足,威武凝重,並鑄有精美的蟬紋,鼎是古代一種重要的禮器,尤其是在青銅時代,青銅礦都控制在政府手中,對青銅的冶煉工藝水平,標誌著一個國家的強大程式,帝王鑄鼎用來祭天地祖先,並在鼎上鑄造銘文,向天地彙報一些重要事物,另外用來賞賜諸候貴族功臣的物品,也經常以青銅為代表,領受恩賞的人,為了記錄這重大的榮耀,回去後會命人以領受的青銅為原料,築造器物來紀念這些當時的重大事件。

億格拉瑪部族的後人們,發現的就是這樣一件記錄著重大事件的青銅鼎,當年商代第三十二代君主武丁,曾經得到一隻染滿黃金浸的玉石眼球,據說這隻玉石眼球是由一座崩塌的山峰中找到,同時發現的還有一件赤袍。

商王武丁認為這隻古玉眼是黃帝仙化之後留下的,無比珍貴,將其命名為「x塵珠」,於是命人鑄鼎紀念,青銅鼎上的銘文記錄僅限於此,再也沒有任保多餘的資訊。(x塵珠、避塵珠、赤丹,是自古多次出現在史書中的中國三大神珠,其中x塵珠是類似玉的神秘材料製成,相傳為黃帝祭天所得,傳說後來被用來為漢武帝陪葬,後茂陵被農民破壞,至今下落不明,避塵珠有可能是全世界最早發現的放射性物質,該珠在中國陝西被發現,發現時由於發生了惡性鬨搶事件,就此失蹤。赤丹則最據傳奇性,傳說該丹出自三神山,有脫胎換骨之神效,始終為宮遷秘藏,失落於北宋末年。)

所格拉瑪部落的後人,有不少擅長佔眩,他們通過佔眩,認為這隻染滿黃金浸的古玉眼球,就是天神之眼,只有用這隻古玉眼球來祭祀鬼洞,才能抵消以前族中巫師製造那枚玉眼窺探鬼洞秘宓民惹出的災禍崦這枚曾經被武丁擁有過的古玉,在戰亂中幾經易手,現在極有可能已經被埋在某個王室貴族的古墓地宮中,成為了陪葬品,但是佔眩的範圍有限,無法知道確切的位置。

此時的扎格拉瑪部落,已經由遷徙至內地時的五千人,銳減為千餘人,他們早已被漢文明同化,連姓氏也隨漢化,為了擺脫惡疾的枷鎖,他們不得不分散到各地,在古墓中尋找「x塵珠」,這些人,成為了當時四大盜墓體系的一個分支。

自古職業盜墓者,按行事手段不同,分為四個派系,發丘、摸金、搬山、卸嶺,扎格拉瑪部族的後裔,多半學的是「搬山分甲術」,平時用道士的身份偽裝,以「搬山道人」自居。

「搬山道人」與「摸金校尉」有很大的不同,從稱謂上便可以看出來,「搬山」採取的是喇叭式盜墓,是一種主要利用外力破壞的手段,而「摸金」則更注重技術環節。

扎格拉瑪部落後代中的「搬山道人」們,在此後的歲月中,也不知找遍了多少古墓,線索斷了續,續了斷……

在這種築籬式的搜尋中,「x塵珠」依然下落不明,隨著明間的推移「搬山術」日漸式微,人才凋零。到了民國年間,全國只剩下最後一位年輕的「搬山道人」,此人是江浙一帶最有名的盜墓賊,只因為使得好口技,天下一絕,故此人送綽號「鷓鵠哨」。久而久之,所有的人都忘了他本名叫什麼,只以「鷓鵠哨」稱呼。會使輕功,最擅長破解古墓中的各種機關。並且槍法如神,不僅在倒鬥行,即使在綠林之中,也有好大的名頭號。

「鷓鵠哨」尊照祖宗的遺訓,根據那一絲絲時有時無的線索,到處追查「x塵珠」的下落,最後把目標著落在西夏國的某個藏寶洞裡。傳說那個藏寶洞距離廢戲的古西夏黑水城不遠,原是作為西夏國鞭個重臣修建的陵墓,然而西夏國最後被蒙古人屠滅,當時那位王公大臣還沒有來得及入斂,就將宮遷內的重要珍寶,都藏了在裡面,有可能「x塵珠」也在其中,但是地面沒有任何封土等牲,極為難尋。

「鷓鵠哨」這種「搬山道人」,不懂風水星相。在技術上來講是不可能找到藏寶洞的,這時他的族人,已經所存無多,再找不到「x塵珠」。這個古老的部族血脈很可能就此此滅絕了,眼見自己的族人臨死之時的怪狀,「鷓鵠哨」不得不求助於擅長風水分金定穴的「摸金校尉」。

可是當時天下大亂,發丘、摸金、搬山、卸嶺這四大派系,幾乎都斷了香火,還懂「搬山術」這套內容,可能就只剩下「鷓鵠哨」一個人,發丘、卸嶺更是早在多少朝之前主不存在了。

而當時做「摸金校尉」的人也不多了,屈指算來,全國都不超過十位,那個年代,從事盜墓活動的,更多的是來自軍閥統率的「官盜」,或者是民間的「散盜」。

「鷓鵠哨」千方百計找到了一位已經出家當和尚的摸金校慰,求他傳授分金定穴的秘術,這個和尚法號上「了」下「塵」,了塵長老曾經也是個摸金校尉,倒過很多大斗,晚年看破紅塵,出家為僧。

了塵法師勸告「鷓鵠哨」說:「世事無弗了,人皆自煩惱,我佛最自在,一笑而已矣,施主怎麼就看不開呢,老僧當年做過摸金校尉,雖然所得之物,大都是用之於民,然而老來靜坐思量,心中實難安穩,讓那些珍貴的明器重見天日,這世上又會因此,多生出多少明爭暗鬥的腥風血雨,明器這種東西,不管是自己受用了,還是變賣行善,都不是好事,總之這倒斗的行當,都造孽太深……」

「鷓鵠哨」無奈之下把實情托出,了塵法師聽了原由,便動了善念,準備將「摸金」地行規手段都傳授給「鷓鴣哨」,但是按規矩,「鷓鴣哨」先要立一個投命狀,才能授他摸金符。

歷來倒斗的活動,都是在黑暗中進行,不管動機如何,都不能夠暴光,所以行規是半點馬虎不得,了塵法師告訴「鷓鴣哨」:「我在此出家之時,曾經看到這附近有座古墓,還沒有被人倒過鬥,地點在寺外山下,西北十里,有片荒山野嶺,那裡有塊半截的無字石碑,其下有座南宋時期的古墓,外部地特徵只剩那半截殘碑,石碑下是個墓道,那座墓地處偏僻,始終沒被盜過,但是的穴位選得不好,型如斷劍。你按我所說,今夜到那墓中取墓主一套大殮之服來,作為你的投命狀,能否順利取回,就看祖師爺賞不賞你這門手藝了。」

隨後了塵法師給了「鷓鴣哨」一套傢伙,都是「摸金校尉」的用品,並囑咐他切記,摸金行內的諸般規矩,「摸金」是倒鬥中最注重技術性的一個流派,而且淵源最久,很多行內通用的唇典套口,多半都是從摸金校尉口中流傳開來的,舉個例子,現今盜墓者都說自己是「倒鬥」的手藝人,但是為什麼管盜墓叫做「倒鬥」?恐怕很多人都說不上來,這個詞最早就是來源於摸金校尉對盜墓的一種生動描繪。中國大墓,除了修在山腹中的,多半上面都有封土堆,以秦陵為例,封土堆的形狀就恰似一個量米用的鬥,反過來扣在地上,明器地宮都在鬥中,取出明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鬥翻過開拿開,所以叫倒鬥。

諸如此類典故,以及種種禁忌講究,「鷓鴣哨」以前聞所未聞,搬山道人可沒這麼多名堂。聽了了塵長老的講解,大有茅塞頓開之感。

了塵長老最後再三叮嚀的,就是倒倒鬥時的行規。要在墓室東南角點上蠟燭,燈亮便開棺摸金,倘若燈滅則速退,另外不可取多餘的東西,不可破壞棺槨,一間墓室只可進出一個來回,離開時要儘量把盜洞回填……

了塵長老最後再三叮嚀的,就是倒倒鬥時的行規。要在墓室東南角點上蠟燭,燈亮便開棺摸金,倘若燈滅則速退,另外不可取多餘的東西,不可破壞棺槨,一間墓室只可進出一個來回,離開時要儘量把盜洞回填……

「鷓鵠哨」當天夜裡,獨自一人找到了那塊南宋古墓的殘碑,這時天色正晚,天空陰雲浮動,月亮在團團烏雲中時隱時現,夜風吹動樹林中的枯枝敗葉,似是鬼器這神嚎。

「鷓鵠哨」這會不再使用自己的「搬山分甲術」,而是依照了塵法師的指點,以摸金校尉的手法打出了一條直達墓室的盜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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