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龍計劃,擒龍的同時也要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魏大總管捻著下巴稀鬆的鬍鬚,輕聲說道:「真龍隱匿,傲虎恃才,這就是我們學府現今的情況,真正大天賦之人一個個都隱匿起來,天賦之人一個個恃才傲物,目空一切,認為自己是龍,殊不知他們自己只是虎罷了,直接導致我們學府的‘補天合約’實施起來越來越困難,簽訂合約的學員也越來越少。」
「此次擒龍計劃,炸出幾條龍,也刺激打擊一下那些恃才傲物的小傢伙們,讓他們親眼瞧瞧什麼才叫潛龍,也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天賦是幾何。」
旁邊的王德不住的點頭,雖然他認為這勞什子的擒龍計劃有點卑鄙,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法子很適合現在中央學府的情況,思量片刻,望著躺在床上的陳落,問道:「關於陳落凝聚大日靈元一事,不知學府如何做?」
「觀察。」
魏大總管很無奈的吐出兩個字,而後又道:「九大無上靈元,我們學府唯獨對大日靈元瞭解的少之又少,也只能暫且觀察,畢竟這小子凝聚的是今古萬年以來第一顆大日靈元,如若沒有一定的把握,學府絕對不會插手,而且大日靈元太霸道了,外力也無法干涉,這只是其一,還有就是這小子靈海未知,靈魂亦如此,如此之下,我們學府更是不能輕易干涉。」
「難道就任由陳落自己摸索?第三紀元的幾個大日靈元最後都因無法駕馭最後自爆,若是……」
「不然怎麼辦?誰也不懂大日靈元,誰也沒修過,連見也沒見過,就是古籍上記載的也是少之又少。」
對於大日靈元,魏大總管也感到十分無奈,正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這小子在煉寶領域的天賦也極其驚人,聽說不久前煉寶塔的幾位大師去你那裡要人了?」
「陳落的煉寶天賦恐怕非同一般,若非如此,六位大師也不會動用四方人脈來我們龍蛇院要人。」
「恐怕這小子的煉寶天賦比你我想象中還要厲害。」
「怎麼說?」王德詢問。
「你有所不知,昨天煉寶塔那幾個傢伙都來找我了,而且也都是為陳落求情而來,甚至差點為這件事打起來,還不止如此,這件事兒似乎引起了煉寶塔一些大佬的注意,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想辦法去試探陳落的煉寶天賦,若真是被他看上的話,到時候邪老八可就頭疼了。」
「陳落如今凝聚出大日靈元,煉寶塔那幫傢伙怎麼這麼不開眼。」
「他們都是一些沉迷在煉寶領域的瘋子,才不會管什麼大日靈元。」搖搖頭,魏大總管像似想起了什麼頭疼的事兒,說道:「而且……學府不少大佬都看上了這個小傢伙,他的靈魂神秘,靈魂神秘,凝聚的又是大日靈元,聽說連變異之力也極其古怪,這種渾身透著神秘的學員在學府那幫老傢伙眼裡就是一個美人兒啊,他們早已經有些飢渴難耐,如果邪老八再不回來的話,那幫傢伙說不定就開始偷人弄過去研究了。」
「這……」
王德神色有些不自然起來,八長老臨走時可是再三交代不能讓陳落有任何差池啊,如果被學府那幫老變態弄過去研究的話,幾乎不用想都能猜到八長老回來後一定暴跳如雷,想起八長老的手段,王德嘴角不由抽搐了兩下,為難道:「要不就讓陳落回到龍蛇院吧,如果把他關在刑罰塔,萬一那幫老傢伙偷偷把人弄走了,到時候我該怎麼跟八長老交代吧。」
「老夫可沒這個權利,這是長老殿的意思。」
「你們……」王德哀嘆一聲,坐在椅子上,大手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王德啊王德,說你傻你還不承認,你以為把陳落弄在龍蛇院就能擋住那幫老傢伙了?現在把這小子關在刑罰塔,出了事兒,也是刑罰殿的事兒,到時候……邪老八回來,你讓他把火撒到刑罰殿就行了。」
王德仔細一想,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現在審判殿和刑罰殿還都矇在鼓裡,不知道陳落後面有個邪老八,不過他們調查出來也是遲早的事兒,因為是長老殿直接出面干涉陳落的判決,這足以引起審判殿和刑罰殿的注意,等刑罰殿反應過來,為了躲災,指不定會把陳落扔到哪裡。」
「不管他們怎麼折騰,反正我們龍蛇院是不收了,我明天就前往密塔,以後陳落出了什麼事兒,和我無關。」
現在的陳落在王德眼中已如一顆燙手的山芋,好不容易仍了出去,他可不想再撿回來,正欲說話,而這時靜靜躺在床上的陳落忽然有甦醒的跡象,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伸手掐了掐眉心,這才睜開眼,坐起身時,看見屋內的魏大總管與王德後,神情不由一愣。
「陳落,這是掌管學府一切事物的魏總管,是他老人家出手為你化解了安危。」
陳落認得這個老頭兒,當時他忍受不住施展獅吼嘯發洩時,的確是這個老頭出手將他籠罩起來,這才得以倖免造成大災難,下床向魏大總管行了個見面禮表示尊重的同時也出聲答謝。
「謝就不必了,不過你也無需高興,先看看審判堂對你的審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