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聽方天傲話裡有話,骨子裡一凜,毛骨悚然的抓住方天傲問道:「天傲,你剛說的什麼意思?我就覺得不對頭,紅紅經常出差的,沒道理剛接到電話我就怪怪的不舒服,彷彿她一走就不會回來了一樣……呸呸呸,好的靈壞的不靈啊!天傲,你可別瞞我啊,是不是我有什麼災難?我記得……我記得……我記得金佛寺開光前夕,因為我做了對不起鄭焰紅,對不起朋友的事情,連累的鄭焰紅車禍,流雲被砸……難道這次又是這樣的結果?要是那樣的話,我寧願從這山上跳下去摔得骨斷筋折自作自受,也不讓任何厄運降臨到鄭焰紅身上!天傲,你一定有法子破解的,一定有對不對?你趕緊做法,讓厄運都降在我自己身上好不好?求你了!」
方天傲終於看不下去了,不耐煩的推開趙慎三死死抓住他胳膊的手說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鄭焰紅福大命大的沒任何事情,你窮緊張個什麼勁啊?有問題也是你出問題,不需要你替人家擔災。」
趙慎三驚魂未定的問道:「真的?那我怎麼心驚肉跳的呢?怎麼總覺得紅紅會離開我呢?天傲兄你沒騙我吧?咱們可是兄弟,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德行!」
方天傲嗤之以鼻的說道:「我騙你幹嘛?鄭焰紅沒事!倒是你,災難還遠沒消退呢,你別擔心人家了,自求多福吧。」
趙慎三終於放手了,鬆了口氣說道:「只要她沒事,我怎麼著都行。」
方天傲依舊沒有多發表意見,兩人下山準備去溫泉宮休息一會兒趙慎三就上班。剛走到山門口,就看到一輛車麵包車停在那裡,幾個人正跟穿著保安服的穆仁義說話。兩人心裡一緊趕緊走過去,趙慎三卻認識帶頭的正是不打不相識的田振林。
看到趙慎三,田振林並沒有驚訝,熱情的笑著迎過來伸手說道:「趙書記,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啊,沒想到咱們能在這裡見面。呵呵呵,還不知道趙書記如此清雅,大冷天還來遊山玩水啊?」
趙慎三眼神里閃動著冷冽說道:「田主任不是也來了嗎?此處大佛極是靈驗,慎三最近黴運纏身,也是一念虔誠,抽空來拜拜佛祖,求一個平安自保罷了。那麼田主任此來為何呢?是不是抓捕逃犯來了?看來您成功了,怪不得事先都不通知縣裡一聲。」
田振林幹紀檢的,多年來跟無數形形色色的人物打交道,早就練就了榮辱不驚的本事,趙慎三的話他全部當成正面來聽,笑著說道:「是啊,宗教信仰總能給人化解煩惱,重拾自信,趙書記這個信仰很好嘛。我們來是瞭解點情況,李書記再三交待不讓驚擾地方,問完了就走,也不會把證人帶走的。我們這馬上就要結束了,您呢?是不是要回去?」
趙慎三暗忖這是李建設暗中動手了,也不想阻攔,就趕緊緩和了神態,略微親熱的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打擾田主任了,如果辦完事情不急著回市裡,就到鳳泉縣玩玩吧,晚上我安排一起坐坐。」
田振林趕緊拒絕了,趙慎三跟方天傲看著穆仁義沒怎麼受驚嚇的樣子,也就放心的上車先走了。
在車上趙慎三問方天傲:「天傲,穆仁義回來後趙元素李輝他們來找他沒有?你怎麼囑咐他面對來自各個方面的詢問的?」
方天傲說道:「趙元素跟李輝倒是沒敢明目張膽的找上門來,不過昨晚穆仁義的老婆反映,說李輝夫人曾到溫泉宮找她傳話,讓穆仁義無論如何不要再出面鬧騰了,否則兩敗俱傷的時候都沒有好下場。我讓這女人別告訴穆仁義,省得他膽小如鼠的又反水,讓這女人再遇見李輝老婆的話敷衍她可以商量就行。至於面對上面來的調查,我讓穆仁義實話實說,讓他們儘管查,咱們怕什麼?」
趙慎三點頭道:「是啊,現在最希望趕緊息事寧人的不是咱們而是對手的主子,咱們自然不需要擔心。只是分紅賬單的洩露可不是小事,你可別看緊了外圍自己內部出問題,問題出在哪裡趕緊查清杜絕隱患。」
「放心吧,我有數。」
方天傲簡單的說道。
快到溫泉宮時,趙慎三卻又改變了主意說道:「天傲,雖然市紀委不再查我了,咱們倆接觸太密切被田振林看到也不好,我就不去賓館了,回頭再聯絡吧。」
方天傲無可不可的答應了。趙慎三突然說道:「好久沒見了悟大師了,這幾天抽時間去雲山寺看看他老人家。」
「我知道你的目的,無非是想讓了悟幫你推推吉凶對嗎?沒用的兄弟。自古就是一還一報,你做了就要還。與其到處求神問卜,還不如多做幾件善事,沒準還能緩解一點你的惡業。洩露天機的事,問多了適得其反。」
方天傲靠在椅背上,淡淡的說道。
趙慎三一怔,沒再說什麼。車很快就到了溫泉宮,方天傲下車進去了,趙慎三就返回縣城了。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302回「內奸」壞了大事
302回「內奸」壞了大事下午果真下起了雪,一開始是細細碎碎的雪粒子,很有質感的「刷拉拉」灑下來,打在人身上臉上生疼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