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我們倆分了一個小組,他是組長,架子哄哄的,總是欺負我!」
喬麗麗說道。
趙慎三太瞭解廖遠方那副德行了,理解的說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跟著他沒好果子,我正好沒人使喚,現在有事情總是叫辦公室的丁主任。你先回去吧,等下我去跟市委辦王主任說一聲,讓他跟劉主任借你過來跟著我吧。」
喬麗麗嘟囔道:「真麻煩,等這一圈子繞下來,我估計都到年底了!」
趙慎三一愣,立刻打了個電話給劉涵宇,笑著說道:「涵宇主任,我趙慎三啊。是這樣,我現在不是暫時坐在政法委嗎?什麼?別恭喜了妹妹,唉!尷尬啊,前面掛了個代理,誰知道日後會不會被趕回鳳泉去呢,想要個秘書也張不開嘴,老麻煩辦公室主任也不是個事兒,我想著麗麗不是在政府辦嗎?能不能借給我先用幾天,等我回鳳泉了還讓她回去?哈哈哈,看你說的,哪裡就那麼篤定能留下來呢?嗯嗯,那就謝謝妹妹吉言了!如果真能留下了,這丫頭的手續我讓王主任跟你交接吧。嗯嗯,我就知道妹妹在政府辦,我辦事情方便很多呢,麗麗這丫頭我用慣了,倔倔的也挺好。啊?跟小廖合不來啊?哈哈哈,那正好,我借走了她省得你替他們勸架,那行那行,我跟王主任再說一聲,就算把人借過來了啊!好好好,只要妹妹說一聲,吃什麼請什麼!哈哈哈,那你先忙,有情後補。」
然後,趙慎三又給王長江打了個電話說道:「王主任,我趙慎三。這段時間我不是暫時負責政法委這一攤子嗎?額呵呵,看您說的,真的是暫時負責,沒準過兩天我就要滾回鳳泉的,呵呵呵!謝謝謝謝!是這樣,我身邊沒個秘書也不方便,專門找您要一個吧我走了也麻煩,我在桐縣當縣委書記時的秘書喬麗麗不是掛在政府辦嗎?我跟涵宇主任說一聲,先借過來我用一陣子,我回鳳泉了還還回去,跟您先說一聲。」
打完電話,趙慎三看著眉開眼笑的喬麗麗說道:「別得意的太早了,我現在可是忙得很,接下來要查案子,有你忙的哭鼻子的時候。」
喬麗麗笑眯眯說道:「沒事的老闆,我跟著您在縣裡的時候也不清閒,只要能離開那個娘娘腔,忙死我也情願。」
就這樣,趙慎三跟喬麗麗主僕二人轉了一大圈子又湊到了一起,下午有了麗麗的幫忙整理,看那些資料也有條理多了,趙慎三不禁感嘆合適的秘書還是方便多了。
晚上下班之後,趙慎三跟幾個急著給他祝賀的朋友一起吃了飯,席間大家看他的眼神跟對待他的態度,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有了很明顯的變化,這讓他很有點小虛榮。但他明知道等下還有任務,就推託說這幾天吃了消炎藥不能喝酒,結束的時候也不太晚。他讓司機把他送回家,上樓換了一身運動裝,晃悠著又下了樓,在街上溜達了一陣子,叫了一輛計程車去了城市北邊的會芳小區。
敲響了那扇朱長山指定的房門,裡面傳出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誰呀?」
「我姓趙。」
門開了,卻沒看到人,趙慎三猶豫了一下走了進去,門卻詭異的一下子鎖住了,這時才看到門後面閃出來一個嬌媚的**!
之所以用**來形容這個女人,是因為除了這兩個字沒法子形容她。趙慎三見過的美女也不少了,之前覺得這兩個字僅僅用在黎姿身上比較合適,黎姿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在嬌媚中又多了幾分雍容華貴的氣度,而這個女人分明一臉小家碧玉像,卻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合適的地方,端端正正一張巴掌臉,身上穿著很薄的一套睡衣,那身材簡直是比著男人的**生出來的,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肉乎乎的一看就有「食慾」真真是個人間**了!
「請問你就是菊花小姐吧?」
趙慎三問道。
「嘻嘻嘻……您可真逗,怎麼這麼叫人家?菊花……知不知道菊花是罵人的?」
這女人笑了,她不笑還好,一笑就笑的前仰後合,渾身亂顫。那笑聲並不脆,沙沙的帶著磁性,如同帶著鉤子,一點點穿進男人的心裡,在心尖尖上一下下搔呀搔。更加要命的是隨著她渾身的顫動,那胸口、那腰肢,那臀部,都呈現出一種「活」對,就是活。見到這女人,趙慎三對女人有了更深一層的感悟,那就是「死」跟「活」之分。雖然有的女人看上去也蠻漂亮,騎上去也蠻舒服,但跟眼前這女人一比較,就如同死氣沉沉的靜物,沒有那一份讓男人心醉的靈動活潑,而眼前這女人則是「活」中的極品了。毫不誇張的說,就她這陣笑聲,就讓趙慎三的身體跟神經都有反應了,還是非常厲害的反應。
趙慎三覺得神經裡面一陣麻癢,胯下一陣酸脹,為了不出洋相,他反客為主的大步跨進客廳坐在了沙發上,心裡十分懊惱的看著這女人笑個沒完沒了,彷彿他剛剛開口說的那句話是東北大忽悠嘴裡那個笑了半輩子的笑話一樣。
終於,寧菊花不笑了,小碎步的走了過來,她走路的樣子也很奇特。此刻趙慎三方才發現她居然赤著腳沒穿拖鞋,雪白的小腳丫看上去只有一點點大,跟古時候裹腳的女人那種三寸金蓮一樣,腳趾甲沒有塗蔻丹,呈現一種很健康的粉紅色,好看的要命。她走路的時候腳後跟不著地,腳尖舞蹈般跳躍著,步伐很小,前面的腳落地後面的腳緊挨著前面的腳,但頻率很快,就有了另一種靈動,彷彿是一隻愜意的小麻雀在豔陽天下面自在的蹦躂,更加靈活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