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掛了。
上京街,是江州最高檔的一條街,看起來到並比不上老廟那地方繁華熱鬧,街道兩邊都是各種風格的西式建築,這也是江州這座被成為十里洋場的殖民城市特有的風貌,這一棟棟建築現在成了各種奢侈品牌專營店跟高檔西餐廳,消費可以說是全江州的頂尖一條街了,故而,來閒逛的並不多,看起來乾淨整潔,少有的清靜。
趙慎三準時在帝京門口下了計程車,神態自若的走了進去,一個服務生過來問道:「請問先生有預定嗎?」
「我姓趙。」
趙慎三說道。
「哦,趙先生,是不是馮女士約您的?那您請跟我來。」
在侍者的帶領下,趙慎三走進了一個包廂,裝修豪華的屋裡坐著馮琳,因為房間大,沙發大,餐檯大,顯得馮琳格外的弱小可憐,看上去孤零零的,說不出的悽惶。
「趙書記,快請坐。」
看到趙慎三,馮琳站起來招呼道。
趙慎三坐下之後,深深地看著馮琳,好久才嘆息著說道:「唉,馮女士,何苦呢?你想見我,無非是問我肖書記的情況,但此一時非彼一時,上次之所以能給你承諾,是因為肖書記還沒有轉回雲都歸我們監管,我也不相信能有這麼一個出奇的行為,故而才答應你的。但現在肖書記既然回雲都了,還是我主辦這個案子,那麼我就有了保密的責任,也不可能告訴你案子的進展,你就算見了我又能怎麼樣呢?」
馮琳的臉原本就白皙,此刻被趙慎三一番話說的更加蒼白了,屋裡原本冷氣開著,她卻好似奧熱般的把外衣脫掉了,只穿著一件藕荷色的手工珠繡短袖衫,一字領外面,顯眼的露出一個淚滴狀的鑽石吊墜,映襯著頭頂的燈光,閃亮的璀璨奪目。
「傾城之戀?怎麼可能?這不是肖冠佳家的傳家寶嗎?怎麼會有兩套?」
也許因為有「傳家寶」這個心病,趙慎三對這套首飾印象太深刻了,看到馮琳外衣一脫掉,露出這麼一個跟玫瑰脖子上戴的一摸一樣的項鍊,居然脫口就驚撥出來了。
馮琳悽楚的眼神頃刻間盛滿了震驚,她盯著趙慎三,看妖怪般的看了半天,才帶著些恨意一字字說道:「趙書記,你怎麼知道這叫傾城之戀?你見過rose了?」
趙慎三驚撥出口之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沒來由做這種挑撥離間的小人幹嗎?看著馮琳受傷的眼神,他趕緊說道:「呃,我也是偶然……偶然看到過這套首飾,知道是這個名字罷了,不過……不過當時的服務員說是限量版的,所以看到你帶著,有些詫異罷了。至於你說的什麼rose的,我不認識呀!」
馮琳的雙眼依舊睜的大大的,但大顆大顆的淚就這樣滑落下來,哀哀的說道:「趙書記,你不用……你不用這樣可憐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肖冠佳養著這個混血女人,他那次從香港出差回來,晚上跟我在一起就叫我rose,我問他他就承認了。當時我就說要離婚成全他,可他跪在我面前,說那女人是商家為了賄賂他搞得公關策略,他怎麼會當真呢?我跟他好一番鬧騰,後來才原諒了他……想著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沒過多久,我突然接到一個人的電話,說rose現在在雲都跟肖冠佳過起了夫妻生活,我半信半疑的悄悄跑到雲都,根據給我提供資訊那人電話裡指示的地點,果真發現肖冠佳帶著那女人。我突然出現把肖冠佳嚇得夠嗆,而我也發現肖冠佳把我的首飾拿走了半套戴在這女人身上。那是我們家族為了慶賀我生日,特意購買的五顆極品鑽石,原先準備給我鑲嵌一整套首飾的,但我看有兩顆鑽石形狀一模一樣,一枚做成吊墜,另一枚做成胸針有些重複了,就讓做了兩個一摸一樣的項鍊吊墜,預備以後給我女兒一條,剩下的是一對耳環和一個戒指。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