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欣慰的笑了:「萬分感謝連書記對文彬的信任跟理解。我今晚故意讓您見見這位喬遠征,就是想告訴您一個事實,用他去擔任發改委副主任,並非是我想讓我的秘書有個好前程,而是發改委自從陶天國畏罪自殺,這個職務除了他去,別人去我委實不放心!若非如此,我還真是不願意他離開我的,他走了,我好長時間都少了一條胳膊一樣呢。」
連書記微微頷首以示理解,並用眼神對李書記的坦蕩做出了由衷的讚賞。
「行了,我自我表白的閒話到此打住,接下來,我想連書記該對我言歸正傳,傳達您這次的真正來意了吧?關於這一點,縱然是文彬可以不在乎,但若是您再遲幾天不出現,省裡恐怕就要出亂子了!」
李文彬適當的表現了自己的無事不可對人言之後,就見好就收的言歸正傳了。
「好吧,小趙,你跟小喬出去吧,我跟李書記談一會兒,等下我跟你們談。」
連書記說道。
喬遠征跟趙慎三如蒙大赦,趕緊忙不迭站起來走出去了,細心地幫領導們關上門,到了秘書辦公事,兩人都跟參加了萬米長跑一般癱軟在沙發裡,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我靠,喬遠征你……」
「我靠,趙慎三你……」
兩人出完氣,又同時坐直了身子,指著對方低聲罵道,意識到兩人一摸一樣時,古怪的對瞪了一眼又靠回沙發上了。
好一陣子,趙慎三才低聲說道:「喬遠征,是你給我老婆出的餿主意吧?讓她去堵陳書記?你知不知道這很冒險?萬一她的舉動引起了連書記的強烈不滿,順勢把矛頭對準她的話怎麼辦?」
喬遠征也是一瞪眼,低罵道:「你丫的少狗咬呂洞賓,你老婆下了死墜子要大鬧省紀委,還準備揪著陳書記到李書記這裡來評理,逼得連書記自己露面。我只是建議他避開李書記,把白老闆拉下水而已,哪裡是我慫恿的?倒是你,跟著連書記好幾天了,連個雞毛都沒透出來,你到底是在裡面幹嘛的?」
趙慎三擔心的看了看緊閉著的門,湊近喬遠征耳語道:「我跟首長秘書武宣同志分在一個小組,吃飯睡覺都不能分開,執行任務還跟連書記和方廳一起,你讓我變成孫悟空,拔根汗毛變個蒼蠅傳資訊呀?今天我給鄭焰紅暗示了一些,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告訴李書記。」
「應該有,我聽說中午你老婆去李書記家吃的午飯,李書記正在出席一個宴會,中途說要回家換衣服,呆了四十分鐘才出來。」
喬遠征恍然大悟,趕緊說道。
趙慎三擔憂的嘆息道:「唉,但願李書記能有備無患,連書記最善於用聊天來獲取她想要的資訊,若是李書記一點都不知道連書記的調查方向,恐怕會說錯什麼的……」
喬遠征說道:「這點你放心,老闆這麼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他過人之處,咱們但盡人事罷了。」
趙慎三猛然想起一件事,更神秘的跟喬遠征耳語道:「我在專案組裡,有一天曾經在饅頭裡吃到一根布條,是暗示我連書記的調查方向的,可是這兩天我百般求證,就是不知道這是誰給我的,不是你們搞的吧?」
「啊?我們哪裡會知道連書記的調查方向,知道了還需要你老婆出面鬧騰嗎?看來,是連書記帶來的人裡面有人站著我們這邊,不過,你也要嚴防這是個陷阱,畢竟事態不明,現在很難說你被叫進去是福是禍。」
喬遠征說道。
趙慎三凝重的點點頭說道:「這一點我也有預感,但是從目前的態勢看來,應該危險不大,而且我覺得連書記此行的目的很可能是故意散佈煙幕彈,讓省內都覺得李書記岌岌可危,其實卻另有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