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女人,說夠了沒有!」
尖銳嗓音,中斷了林江夏耳邊那些令人作嘔的竊竊私語。
林江夏回頭,見到端著高腳杯的戰薄如。
他顯然是聽到了那些女人的話,面頰上流露憤怒神情。
儘管在戰北恆面前,戰薄如地位卑微,可放在整個戰氏家族,戰薄如地位頗高。
畢竟他是戰北恆的堂弟,屬於直系親屬,將來也有機會在戰氏集團的股東會上佔據很大席位。
至少在座的女人,沒人有膽量得罪他。
女人紛紛閉嘴,可目光卻顯得更加陰冷,恨不得是能用目光殺死林江夏一般。
林江夏深呼吸,微抬起下巴,傲然的品著葡萄酒。
「夏夏,借一步說話。」
戰薄如走到她椅子後面,手掌在椅子靠背上拍了拍,低聲說。
林江夏是不想去,可相比之下,她更加不想與這些敵視她的女人共進午餐。
她起身,木然離開餐桌。在離開時,也聽到來自身後的竊竊私語聲。
直走到窗邊,林江夏才停下腳步,回過身來,望著戰薄如。
「那些八婆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戰薄如捏著高腳杯,言罷,仰頭喝了口酒。
「我沒放在心上。」林江夏雖這般說,可神情仍舊掛著失落。
倒不是因為那些女人對她的抨擊,而是因為那句「戰北恆先生更換女友的速度,堪比換衣服」。
她知道那不是真的,可心中仍舊難過。
「但你臉色很難看。」戰薄如薄如前傾身子,觀察著她臉色。
林江夏避開,側著臉頰說:「你不用餐,跑出來做什麼?」
「你覺得我會喜歡跟戰北恆坐在同一個餐桌前麼?」戰薄如搖頭說:「我情願出來走走。」
儘管語氣很平淡,可任誰都能看得出他眉宇間所流露出的那種不甘心神色。
他很想取戰北恆而代之。
甚至是狠狠的將杯中酒喝光,來宣洩心中的憤懣。
林江夏不知該與他說什麼,轉身望向窗外。
樓下似乎有警車,讓她的心不自覺打了個緊。
「怎麼會有警車在這裡?」
「警方是在這裡維護秩序。」戰薄如重新從侍者那取了一杯酒說:「畢竟像藺浩然那種人都出現在這兒,他的粉絲可都是些瘋狂的傢伙,警方如果不來維持秩序,外面可是會被圍到水洩不通。」
林江夏頷首,忍不住想,不知道鬍子衿那位大叔有沒有過來。
「夏夏,上次在警局你幫了我,我還沒感謝你呢。」戰薄如向前靠攏說。
林江夏下意識向一旁靠了靠,與他保持在一個理性的距離:「你不用謝我,要謝應該謝你大伯。」
「我大伯那個人,也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怎麼可能是為了我?」戰薄如嗤之以鼻說:「對於那種人,我可絲毫謝意都沒有。」
林江夏此時才發覺,戰薄如應該是喝了好多酒的。
大概是來這裡參加午宴前,就已經喝過一輪。
儘管與他保持了一定距離,可仍舊能夠從他身上嗅到很重的酒精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