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是個好人。」林江夏鎖眉說。
這樣說,也只是試圖令戰薄如道出他心中對戰麟暉的更多不滿罷了。
「呸,他算什麼好人。夏夏我告訴你,等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我在弄死戰北恆後第二個要對付的人就是戰麟暉。」戰薄如惡狠狠說。
林江夏想,他會這麼說,多半是因為在警局時,戰麟暉曾經抽了他兩個耳光的原因吧。
小肚雞腸,也是這男人性格里最重要的部分了。
「就算大伯打了你,他也是為你好,你不應該那麼對他的。」林江夏內心冷笑。
「對我好?他不過是想利用我對付戰北恆罷了。」戰薄如大口大口喝酒,宣洩心中不滿。
林江夏心打了個緊。
這次她可學精了很多,也把戰北恆的話牢牢記住。
要有證據的嘛!
她假意掏出手機看時間,卻是偷偷的開啟了錄音功能。
需得把當下戰薄如所說的話記錄下來才可以。
「你現在又做不了主,大伯他又怎麼樣的利用你?」為了套出更多的話,林江夏嗓音也放柔和了許多。
「以後是年輕人的天下,他是長輩嘛!如果他出面跟戰北恆爭,家族內部的人會指責他為老不尊,你要知道,戰北恆可是戰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戰薄如說至此,打了個酒嗝說:「我就不同了,我出來爭,那是平輩之間的較量,家族裡的長輩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你明白嗎?」
林江夏不明白。
她要做的只不過是將這些話錄下來,轉交給戰北恆。
他總能明白戰薄如說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些話。」林江夏挑眉問:「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還是大伯他當真跟你商量過?」
「大伯當然是跟我商量過的!」戰薄如當真是喝多了,對此時的林江夏絲毫沒有設防備。
他說這話時,林江夏輕輕鬆了口氣。
這些證據,足夠定死戰麟暉了吧!
或許是她嘴角不經意揚起的笑,令喝醉了的戰薄如起疑。
「夏夏,你手機在做什麼?」
「沒……沒什麼呀!」林江夏愕然,下意識想藏起手機。
但戰薄如的速度要快的多,一把將她手機奪走,處在錄音狀態的手機並沒有鎖死,他點亮了螢幕,隨後面色鐵青。
他那雙眸,幾乎要冒出火來:「你……你在錄音?這是什麼意思!」
林江夏向後靠了一步,可身後已經是窗臺,後腰便是重重撞在冰冷的窗臺邊沿上,再也退無可退了。
她雙眸顫抖著,想做一絲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
猛然轉身,是想衝到戰北恆身邊去。
但戰薄如搶先一步,一把捂住她口鼻,摁住了她身子。
喝醉了的戰薄如,力氣超級大,她的掙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窗臺位置,是整個大廳比較偏僻的地方,正在觥籌交錯的人,不會留意到這角落。
而侍者,也不過是認為那是喝醉了的一對男女而已。
戰薄如單手搭在她肩膀上,順勢捂住她口鼻,另隻手緊緊抱住了她,強迫她離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