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廳上一層,是休息廳。
戰薄如一路把林江夏帶到休息廳的私密房間去,反手將房門牢牢關上。
隨後,他將她重重推到雙人床上。
林江夏轉身,面對面色漲紅的戰薄如,厲聲說:「戰薄如,你做什麼!你瘋了嗎?」
「我做什麼?這是我該問你的!」戰薄如暴跳如雷,揚起手裡林江夏的手機:「為什麼錄音?你要背叛我!是不是!」
「你想多了,這只不過是必要的自衛而已。我怎麼知道你將來會不會背叛我,錄下這個,不過是給自己多一條後路罷了。」這是這一路被強迫帶過來時,她所絞盡腦汁想到的說辭:「大家都是成年人,相互間有所提防有什麼不對!」
顯然,戰薄如可不吃這一套。
他向前邁了一步,單腳踏在床面兒上
床面兒因為他的踩踏而起伏,林江夏的身子自然跌宕。
也或許是因為喝醉,此刻的戰薄如看起來這般癲狂。
她忍不住發出尖叫。
此時此刻,不管她發出怎樣的聲響,彷彿都能挑起面前這男人內心的慾火。
林江夏已經從戰薄如的眸子裡,見到了獨屬於男人的那種慾望。
她有點兒怕。
後悔應該乖乖待在餐桌前,儘管被那些女人譏諷,但總好過被戰薄如抓到這兒來。
「堤防?你為什麼要堤防我?你不是很喜歡我的麼!喜歡一個人,又要去堤防……」戰薄如側著腦袋喃喃著,又猛然很神經質的拔高了嗓音說:「你當我是傻子麼,會相信你這種話!」
說話間,他竟而是抽下了腰間的皮帶,在手中對摺。
林江夏瞪大眸子,下意識蜷縮了身子,顫抖著嗓音說:「你……你要做什麼?」
「你給我說!」戰薄如猛然甩開臂膀,手中的皮帶,就彷彿是刀子一般劈下來。
啪!
一聲脆響,皮帶重重落在她腰肋位置。
「啊!」林江夏單手捂住腰,痛到尖叫,眼淚幾乎都要飈出來了。
「戰薄如,你瘋了,戰哥哥他不會放過你的!」
「你……你還敢給我提戰北恆!!」戰薄如雙眼腥紅。
戰北恆的名字對戰薄如來說,就好像是一個開關,只要碰觸了,就能瞬間惹怒了他。
他再次甩開臂膀,皮帶落下來正中她肩膀位置。
火辣辣的痛,卻並不止於肩膀,而是從肩膀擴散開來,彷彿是頃刻間遍佈了全身。
「好,我說!」
這幾個字,暫時阻卻了戰薄如的暴行。
他瞪大雙眼,盯著林江夏說:「你說!為什麼偷錄我的話!」
「是林樂羽要我這麼做的!」林江夏切齒說。
讓林樂羽來背鍋,總好過這瘋子將怨氣發洩到自己身上要好。
「林樂羽?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