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她不信任你!」林江夏抱著肩膀說:「我們三人的計劃,倘若有一人洩露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她說必須有你的把柄在手,才可以徹底放心。」
或許是因為那種劇痛,讓她瞎編亂造的本領瞬間成指數增長。
戰薄如愕然,呆坐在床上,手裡仍舊拎著皮帶,喃喃著說:「她還想怎麼樣?她手裡,她手裡已經有我不少的把柄了,那個女人……」
林江夏抿唇,小心翼翼挪動著身子,趁著那男人發呆時候,下了床,躡手躡腳的想逃走。
哪怕是進浴室反鎖門,也比這裡安全的多。
但才走了不過幾步。
戰薄如又猛然抬眸,緊緊盯著林江夏:「夏夏!你要去哪兒!」
「我去衛生間,你知道的,人有三急嘛!」林江夏扯嘴角,儘量安撫這喝醉了的男人。
戰薄如卻猛然撲上來,雙手緊緊抓住她肩膀。
五指超級用力,讓她的肩膀陣陣劇痛。
「那你是信任我的吧?林樂羽那個賤女人不信任我,夏夏你總該是信任我的吧?」情緒激動之下,他眼球外凸。
「我當然是信任你了。」林江夏只想暫時安撫他,微微聳動著肩膀說:「你先放開我。」
「好,既然你信任我,就跟我上床吧!」戰薄如狠狠點了點頭說。
林江夏愕然,瞪大眸子,幾秒鐘後才搖頭說:「不行!」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喜歡我的麼?」戰薄如眉宇之間露出怒氣來:「你喜歡我,就應該跟我上床!」
「那要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呀!」林江夏咬牙說。
「你胡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跟戰北恆那個混蛋上床了!」
林江夏望著戰薄如那瘋癲的狀態,簡直分不清他到底是喝醉了還是當真發了瘋。
她咬牙,猛然抬起膝蓋,重重撞在戰薄如兩腿之間。
聽說那裡可是男人最致命的位置呢!
在毫無防備的重擊之下,戰薄如痛到臉色發青,抓著她肩膀的手自然鬆開。
林江夏猛然轉身,衝出房間只怕來不及,先衝進浴室好了。
可只剛剛到浴室門口,戰薄如又衝上來。
戰薄如那神情實在太可怕。
林江夏媽呀叫了一聲,轉身就逃,不知覺間衝到窗臺位置,窗戶是開著的,而窗臺上放著小盆的綠植。
當下她也考慮不到那麼多了,只猛地抱起綠植,從窗戶拋了出去。
才剛剛做完這舉動,她的身子便立刻被戰薄如摁在地毯上。
「戰薄如!你是不是瘋了!你清醒一點!你這樣對我,戰哥哥會殺了你的!」她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可戰薄如倒是也很機智,冷笑著說:「你敢告訴他我上了你麼?你告訴他,他就一定會離開你!你捨得麼?」
林江夏愣住,眼角止不住溢位些淚花來。
「只有我上了你,你才會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喝醉後的戰薄如說話超級粗鄙,單手狠狠扼住她咽喉,欠下身子,挨著她面龐說:「只可惜啊,你可能已經不再是第一次了,不過沒關係,我不在乎。」
「你……你放開我!」
戰薄如猛然用力扯開了她領口,鎖骨大片肌膚裸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