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撞開時,
林江夏身上那件單薄晚禮服,在戰薄如魔爪之下,已經殘破不堪。
「住手!站起來,雙手抱頭!」
鬍子衿很專業,嗓音聽起來超級霸氣。
大概是因為喝醉酒的關係,戰薄如反應有些遲鈍,緩緩站起身,下一秒鐘,鬍子衿撲過來,胳膊好像鋼鞭一般,抽在戰薄如胸口上。
林江夏蜷縮地板上,耳邊只是傳來巨響。
戰薄如已經被放倒在地,鬍子衿反抓住他手腕,很熟練的替他戴上了手銬。
林江夏依舊有些怕,茫然抬頭,見到站在房間門口處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侍者。
或許在幾分鐘前,侍者還在阻止鬍子衿闖入賓客房間。
「你是誰!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戰薄如!」戰薄如還在咆哮,宣洩著醉酒後的怒火。
「不管你是誰,現在你被捕了。」鬍子衿屈膝,用膝蓋頂住戰薄如後腰,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林江夏抿唇,生澀吞嚥一口唾沫。
「江夏,你沒事吧?」此刻,鬍子衿才轉頭來望林江夏。
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半秒,當即轉開,眉宇之間流露出些窘迫來。
畢竟那時候的她,完全可以算得上是衣衫襤褸,大片肌膚就那般暴露在空氣中,白裡透紅的肌膚,對任何男人來說,都算得上是致命誘惑。
更何況是鬍子衿這種雄性荷爾蒙爆表的男人!
他很紳士,將警服外衣脫下,順手甩給了林江夏。
她抓在手裡,輕輕披在身上。
這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穿警服呢!
不難看出,這大叔大概是很熱愛自己工作,雖然人看上去是有點兒邋遢的了,可警服卻是意外的整潔,甚至還有一絲淡淡香水味道。
或許是因為在外面巡邏的關係,警服很冷,貼在肌膚上穿時,讓她不自覺打了個寒戰。
「你放了他吧。」林江夏裹緊了警服,站到鬍子衿面前說。
鬍子衿瞪大眸子:「你說什麼?」
「這是誤會。」林江夏冷漠盯著趴在地上的戰薄如。
事發突然,可她卻能保持冷靜,在戰薄如提起戰麟暉時,他便成了她佐證推理的唯一證人。
鬍子衿鎖眉說:「很抱歉,強姦屬於刑事案件,按照規定,我必須將他帶回局子。至於到底要不要起訴,要基於我們的調查。」
「你瘋了,你敢抓我!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戰薄如仍舊在不知好歹的咆哮著。
鬍子衿膝蓋用力,戰薄如在他身下發出聲來。
他用對講機呼叫同事上來。
林江夏皺眉,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警員上樓來,從鬍子衿手裡接過了戰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