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戰薄如左手食指敲打著腦殼兒說:「我實在是不明白,戰北恆那傢伙到底有什麼好?他哪裡比我強?難道是……床上功夫把我的夏夏給徹底征服了?不過,夏夏你似乎還沒試過我的床上功夫呢!倘若試過了,或許就不會再對戰北恆那種男人著迷了吧。」
林江夏猛的將她手中那支高腳杯中的紅酒,盡數潑向戰薄如。
動作很快,又很突然,戰薄如當然來不及迴避,被潑了個正著。
他面色當即陰沉,望向自己的襯衣,嘖嘖說:「夏夏,你毀了我的襯衣,知道嗎?這件襯衣是義大利頂尖設計師親自為我設計製作,全球僅此一件。」他說著,撈起搭在沙發旁的抽紙,放下高腳杯,擦拭著襯衣說:「不過我不會生氣,誰讓潑我酒的是夏夏呢?夏夏,你聽著,不管你做什麼事,我都絕對不會生你的氣,因為我是……真的愛你。」
儘管說是不生氣,可他語氣卻是極為低沉。
他抬眸時,或許是因為角度問題,讓她看起來黑眼球小白眼球多,是很兇惡的模樣。
「我不想跟你廢話,也請你不要再說那種噁心的話,告訴我,你跟大伯到底制定了什麼樣的陰謀來對付戰哥哥!」事到如今,她當然也沒必要再在他面前隱藏對戰北恆的稱呼。
「夏夏想知道,我當然會說。」戰薄如嘴角掛著一絲壞笑,隨後陰狠狠說:「不過,要等到戰北恆徹底完蛋,被我徹底踩在腳下的時候,我當然會說!我不單單會告訴夏夏你,還會告訴全世界!哈哈,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怎麼幹翻不可一世的戰北恆的!」
「瘋子!你別後悔!」林江夏咬牙說。
言罷後轉身,猛然衝到玄關處,將房門拉開。
身後傳來的仍舊是戰薄如不知死活的笑聲。
保鏢就在門口。
「你們,進去把那個男人揍一頓,不用客氣,有多大力氣,就用多大力氣。」林江夏深呼吸後,微微抬起下巴說。
「是!」
戰北恆的保鏢,簡直就是沒有感情的執行命令機器,齊刷刷答了,也齊刷刷走進房來。
戰薄如是在見到三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時,方才知道怕覺,忙是起身,往窗戶的方向逃,邊逃邊說:「你們……你們想做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麼?我是戰薄如!我是將來戰氏集團的負責人,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對我出……」
囂張的話尚未說完,保鏢一記老拳已經揮過去。
這些保鏢都是很專業的,出拳的速度快到驚人,即便是業餘的格鬥愛好者,都沒辦法躲過去,更何況是早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戰薄如。
嘭!
一聲悶響,戰薄如的鼻孔已經開始冒血。
但那只是個開始而已。
拳頭皮鞋,極其密集的落在戰薄如身上。
林江夏不忍看,只是環抱雙臂,微微低頭,可沉悶的擊打聲以及戰薄如的慘叫聲,還是不時的傳入到她耳中,讓她陣陣發悸。
並非是同情戰薄如。
只是這是她第一次指揮保鏢去打人,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的。
「夠了。」幾分鐘後,她沉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