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頃刻功夫,便讓她香汗淋漓。
最終,那涼是衝不成了的。
從浴室到起居室,而後是臥室。
他好似是永遠不知疲倦一般。
已然不知過了多久,林江夏的大腦在一片空白之後,就沉沉睡著過去。
翌日醒來,他已然不在她身邊。
林江夏翻身坐起來,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肩膀。
鬼知道昨晚都用了些什麼古怪的姿勢,導致她今早腰痠背痛的。
在做扭腰動作時,她才發覺床頭櫃上似乎是貼著一張便利條的。
她瞪大眸子,將那張便利貼從床頭櫃上扯下來,上面用很清雋的文字書寫著:「記得赴約。」
林江夏還一度以為戰北恆那傢伙只會書寫自己的名字呢!不想其他字他也會寫,而且寫得這般好看!
果然是優秀的人,無論是在任何方面都是很優秀的。
這清雋的筆跡,真的讓她酸了。
仔細想想,他所指的應該是她與戰薄如的約會。
不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那傢伙竟然還會用留字條這種古老的方法傳遞資訊,也真是奇特的思路了。
林江夏跳下床,伸了個懶腰,才去洗澡。
廚師準備了西式早餐,林江夏優哉遊哉吃完,目光始終盯著時鐘。
戰薄如提到的時間是上午十點。
只要磨蹭過了十點鐘,再告知戰哥哥不小心弄錯了時間,就萬事大吉了!
可時間剛過九點半時,季管家便上前來,優雅說:「夫人,您該出門了。」
「出門?我沒打算要出門呀?」林江夏打著哈哈說。
「少爺說您必須出門赴約,時間是十點鐘,地點是城北區的蘇菲咖啡館。」季管家腰板兒挺的筆直,低聲又自帶高傲的說。
林江夏原本是在喝湯。
聽季管家說這番話,差點兒是把嘴巴里含著的熱湯盡數噴出來。
「是……戰哥哥告訴你的嘛?」她匆匆抽紙巾擦著嘴角問。
「是,少爺讓我催促您,絕不可以耽誤了赴約時間。」
林江夏生生吞嚥唾沫,完全沒想到戰北恆竟而是將通話內容聽的那麼真切。
「我知道。」林江夏木然說著起身,嘖嘖說:「季管家,我去赴約,可是對你們家少爺不利的,你還確定要我去嗎?不如,季管家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
季管家面色微變。
他自然是不希望戰北恆發生任何事,但皺眉片刻後,仍舊優雅說:「很抱歉,夫人,不管情況多糟,我都不能違背少爺的意思。這是作為一個管家,最基本的原則和立場。」
林江夏狠狠拍了額頭,搞不懂這都什麼奇葩思想。
怎麼,就算主子是錯的也要跟隨嗎?那不就是愚忠嘛!
「夫人,請您立刻出門,否則時間會來不及。」季管家就好像是一部沒有感情的催促機器,冷冰冰的說。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出門,這就出門!」林江夏無奈聳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