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林江夏去留意葉城燁神情。
很奇怪,葉城燁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父親受質疑而表露出任何憤怒。
相反,他一臉平靜,彷彿這件事全與他無關般的。
「哈哈哈。」幾秒鐘後,葉穆鋅笑哈哈說:「戰先生,您實在是太幽默了。我跟那個叫林樂羽的女人,根本就不認識。我又怎麼會成為她的後臺呢?」
「林老爺子也早已察覺到那一點,所以才會執拗出售掉一直以來都是林氏集團支柱產業的食用油和飲用水的生意。」戰北恆語氣冰冷,彷彿對一切都瞭然於心般:「長久以來,葉穆鋅你都在通過林樂羽,從這兩大產業裡瘋狂的攫取利益。」
林江夏睜大眸子,難以置信望著戰北恆。
聽起來,似乎並非無稽之談。且這種說法,也就能很好的解釋,為什麼林老爺子執意要出售產業。
葉穆鋅面兒上掛不住,嘴角已然是在輕輕顫抖著,略顯渾濁的眼珠子在眼眶裡快速的打著轉兒。
他在思量。
很顯然,不是在思量解釋的詞彙,而是在思量如何狡辯。
「葉伯伯,是真的嗎?」林江夏顫抖著嗓音問。
「哈哈哈。」葉穆鋅又是笑哈哈,大概是想要利用笑聲來緩解尷尬氛圍:「夏夏,你的這個未婚夫,還真的是很厲害。不過,這不過是推測而已。這位戰北恆先生常年在商業界馳騁,恐怕已經有一點點職業病了,懷疑一切,這的確是男人應該具備的素質之一。不過,沒有證據的懷疑,有時候可是會把人帶入深淵的呀!」
林江夏側眸,望著戰北恆。
戰北恆仰頭,品著酒後說:「我沒有證據,一切只是推測。」
「看吧,沒有證據的推測,完全是無稽之談。」葉穆鋅仍舊保持著微笑說:「我理解戰先生,戰先生是因為不瞭解我,所以才會作出那種猜測。可夏夏,你應該是很瞭解葉伯伯才對。」
他說著,凝神盯著林江夏。
那目光讓林江夏心慌,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爸爸。」坐在葉穆鋅身側的葉城燁,此刻才低沉開口:「證據,我有。」
葉穆鋅面色劇變,厲聲說:「城燁,你胡說什麼!」
葉城燁冷笑,將父親的斥責全然沒放在心上,而只直直盯著林江夏說:「夏夏,你知道父親為什麼要安排我在你身邊麼?」
「你給我住口!」葉穆鋅怒喝。
可他的暴怒,並無法阻止葉城燁的話。
「表面上,是讓我幫助你,實際是監視,也要我暗中破壞。」葉城燁沉口氣,咬牙說:「父親其實一直希望林樂羽可以拿到林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就如戰北恆所說的那般。」
啪!
葉穆鋅按捺不住脾氣,猛然轉身,掄起柺杖,朝著葉城燁的腦袋就砸過去。
那柺杖幾乎有半個手腕粗細,是實木的,很重,柺杖頭兒直直的砸中葉城燁腦門兒,他並沒有躲,立刻在他額頭間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啊!」林江夏雙手捂住嘴巴,尖叫了一聲。
「我叫你給我住嘴!」葉穆鋅兀自不解氣,柺杖還不住的在葉城燁後背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