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城燁是站在我這邊的。」因為葉城燁被打,林江夏心中有氣。
此刻不過是藉機將心中的憤懣一股腦宣洩出來而已,語氣自然不會好聽。
戰北恆搖頭說:「男人不管做什麼,必然有其目的。是什麼樣的目的,令葉城燁就連自己的父親也會背叛。」
林江夏微楞,戰哥哥分明是話中有話來的。
「葉城燁是好人。」她鎖眉,用幾乎小孩子般的口吻大聲說。
戰北恆眯起眸子:「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站在你身邊。」
「所以戰哥哥你才害過那麼多人!就是因為戰哥哥沒辦法相信任何人對嗎?」盛怒之下,林江夏不假思索的大聲嚷著:「戰哥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話說完,車廂裡陷入沉默。
他駕車,目光森冷望著路。
許久都沒講話。
那時林江夏似也意識到自己話說的有些過了,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沒辦法收回來。
只能硬著頭皮,交錯擺弄著十指。
是怕再激怒他,她就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然後怎樣?」戰北恆冷冷問。
「啊?」林江夏愣住。
他嘴角抬起,露出略顯譏諷的笑來:「我很讓你失望,你預備怎樣?」
林江夏睜大眸子,好久才又狠狠抿住了唇說:「還能怎樣,我這一輩子,都只能留在戰哥哥身邊了,就算戰哥哥真的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我也只能做十惡不赦男人的女人。」
她說著,很有些悲愴的腔調,梗著脖子,抬著下巴。
說話時,她凝神望戰北恆。
他波瀾不驚,面頰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得,這土味情話也是白說了。
「葉城燁會那麼做,必然有自己目的。」片刻後,他低沉說。
「戰哥哥,你怎麼就不能相信城燁呢?」林江夏急切。
「夏夏,你會毫無原因的背叛自己的父親麼?」
戰北恆的質問讓林江夏啞口無言。
「會。」幾秒鐘後,她脆生說:「如果是我父親有錯在先,我當然不會站在我父親那一邊。」
「那我換個問題。」戰北恆抻直雙臂握方向盤,沉聲說:「倘若有人要你背叛我,你會怎麼做?」
林江夏愣住,徹底語塞。
即便是戰哥哥有錯在先,她也絕不會背叛他。寧可與他共同承擔後果,也會決絕站到他身邊。
她沉默,戰北恆卻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這不一樣!」林江夏蹙眉說:「是不一樣的感情!」
「我們是未婚夫妻,他們是父子。」戰北恆肯定說:「幾乎相同的感情基礎。」
絕對理性的話,卻是讓林江夏的心中產生一絲不快。
畢竟在她心中,她對戰哥哥的感情,任何其他感情都無法比擬。
「葉伯伯那麼對待城燁,說不定城燁根本不是他親生兒子。」她是心煩意亂,隨口那麼一說。
「不可能。」戰北恆不假思索說:「我調查過葉城燁的背景,他是葉穆鋅的親生兒子無疑。」
「如果他不是,戰哥哥你是不是就會信任他了?」林江夏側眸,直直盯著戰北恆問。
「是。」戰北恆答的乾脆。
「我會去找城燁問清楚的。」話說至此,林江夏已然完全在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