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到此刻,方才露出淡笑來。
在林江夏看來,那笑容自然充滿譏諷。
她越發來氣,伸手便是抓住車門把手,冷冷說:「停車。」
「幹什麼?」
「我要下車。」她氣呼呼說:「今晚我不回家了。」
「不回家。」戰北恆似在玩味著那幾個字說:「那你預備到哪兒去?」
「到哪都好。」林江夏撇著眸子,望著車窗外說:「反正戰哥哥不會相信任何人,或許也不會相信我。把我留在身邊,難道不怕有一天我沉著夜黑把你害死嗎?」
可他非但沒有停車,車速似更加快了很多。
林江夏很慫,目光望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下意識雙手狠狠抓住勒在胸前的安全帶。
那時的戰北恆,彷彿對速度失去概念,車越開越快。
「戰哥哥……」她怕的厲害,才認慫說:「你開慢點,就算你慢點開,我也不敢跳車!」
開這麼快,大概是擔心她會推開車門跳車的吧。
可他仍舊面色鐵青,瘋狂的踩著油門。
原本該有三十分鐘的路程,當下卻只用了十五分鐘,車已然在別墅外停車位上挺好。
林江夏吸著鼻子,下意識的去推開車門。
可車門仍舊鎖住。
她抬眸,愕然望著戰北恆下車,繞過車頭到副駕駛座旁將車門拉開。
「我自己可以走。」
「住口。」戰北恆冷冰冰打斷林江夏話,欠身將她整個人從車中抱出來。
車外風很涼。
還光著腳的她,止不住打了個寒戰。
下意識向他胸口裡鑽。
他昂首闊步,走進別墅。
季管家見那一幕,面色異樣,似乎是在心疼自家少爺。
「少爺,讓傭人扶夫人吧。」他上前,垂著眸子低聲說。
戰北恆卻如是全然沒聽到季管家話般,甚至連鞋子都未換,抱著林江夏徑直到樓上去。
進了臥室,用腳將房門踢上。
林江夏驚呼一聲,被扔到酥軟床上。
翻身要坐起時,他卻已然上前,一把摁住了她玉背,讓她動彈不得。
「戰哥哥,你要幹嘛?」林江夏緊張,嗓音糯糯說。
戰北恆只冷著臉,從腰間抽下皮帶來,捉住她雙手交疊在後腰位置,皮帶一捆,鎖釦狠勒住,登時將她雙手手腕捆縛住了。
「啊!」她驚呼,面頰又是微紅,緊皺眉頭,急切說:「戰哥哥,你要幹什麼?」
他左手摁住她脖頸,壓下身子來,低聲說:「在你眼中,我是十惡不赦的人。那麼作為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是該怎樣對待一個女人?」
「戰哥哥……」她微張嘴巴,氣吐如蘭。
他卻是捉住她尖銳下巴,強迫她彆著脖子,便是俯身親吻她唇。
那姿勢很彆扭,讓她脖頸子陣陣隱痛。
「戰哥哥,你弄疼我了。」她低聲喃喃著。
可戰北恆卻彷彿換了個人般,全沒聽到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