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林江夏幾記不清楚。
只知結束時,渾身都痛。
最痛地方自然手腕,是在結束時候,才清晰的察覺到那種火辣辣的痛。
可在那過程時,火辣辣總讓她心頭產生異樣滋味來。
在痛覺之下,她彷彿更加投入,幾乎忘乎所以。
結束之後,她面色通紅,有氣無力躺在戰北恆胸口上。
聽著他強而有力心跳聲,自己心,則似乎是被幸福感充斥了。
「怎樣,見識到十惡不赦的男人是什麼樣子了麼?」戰北恆食指撩動她散發,低聲問。
此刻他嗓音渾厚迷人。
林江夏歪著腦袋望他,有氣無力說:「不管戰哥哥怎樣,我都是喜歡的。」
「鬍子衿的話,你不聽了麼?」戰北恆低聲問。
林江夏皺眉,為難說:「他是很執拗的,如果被他知道那些的話,一定會費盡心思調查戰哥哥。」她說至此,又猛地抬起頭來說:「戰哥哥你知道嗎?胡大叔就連自己的女友都抓,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戰北恆扯起嘴角,笑容邪魅。
林江夏蹙眉說:「戰哥哥你還笑得出來?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便戰哥哥你做的再天衣無縫,總有可能被人查到蛛絲馬跡的。更何況,大叔的業務能力是超級強的,或許他真的會……」她說著,又是轉著眸子說:「戰哥哥,不如我們去國外吧?現在就走。」
「你母親的公司,你也不管了麼?」戰北恆饒有興趣般問。
林江夏努唇,滿臉為難:「是啊,我也不能丟掉林氏集團不管,那怎麼辦?要不……」她是真來了精神,翻身坐起來,乖巧坐的望著戰北恆說:「戰哥哥,要不你先出國,等我處理好林氏集團的事情,我再出國找戰哥哥。」
戰北恆搖頭:「我不會逃走。」
「可情況緊急吶,這也不叫逃走,只是暫時避開而已。」
他抬手,輕撫她面頰,替她擦拭掉面頰上汗漬,莞爾問:「為什麼這麼緊張?」
「原本也不必這麼著急,可我……我不小心在胡大叔面前說漏了嘴,我想大叔說不定已經開始懷疑戰哥哥了。」林江夏眉頭鎖得更緊說:「加上女員工的案子已經結束了,大叔也有時間跟經歷去調查戰氏集團了……」
她越說越怕,甚至身子輕輕打顫。
「夏夏,你背叛我?」戰北恆冷冰冰問。
「不,不是!」林江夏把腦袋搖得如撥浪鼓一般:「我只不過想問一下胡大叔……」
「問什麼?」戰北恆緊追著問。
「就是如果戰哥哥真的做了那些事,而又被發現的話,會怎樣。」林江夏顫著嗓音說。
「會怎樣?」戰北恆傾斜嘴角,似很有興致般問。
林江夏鼻子發酸,淚水便在眼眶裡打著轉:「會……會判死刑的!」
把後面的話喊出來後,整個人便是撲進戰北恆懷裡,嗚嗚咽咽哭起來。
戰北恆輕撫她後背。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輕微顫抖。
彷彿是在抽泣。
不會吧?戰哥哥也會哭的嗎?
她好奇又心疼,便生生收住了淚,抬眸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