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覺,戰北恆並非是哭,反而是在笑。
就彷彿是聽到極好笑的笑話般,仰著頭,止不住的笑。
「戰哥哥!」林江夏惱火,粉拳狠狠捶他胸口,咬著貝齒說:「這時候戰哥哥還在笑什麼!」
戰北恆收住笑,伸手輕挑起她下巴,抿著嘴角說:「夏夏,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天真的多。」
「什麼意思?」林江夏睜大含著淚水的雙眸,直直望著他。
「是不是,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不加分辨的全盤相信?」他挑著嘴角問。
林江夏吸了吸鼻子說:「戰哥哥說的話,我當然相信了。戰哥哥你,總不會騙我的吧?」
「不是騙,而是開玩笑。」戰北恆微思量後:「可你這丫頭,竟然把我的玩笑話也當了真。」
「什麼玩笑?」林江夏的大腦好像是隨著淚水一起溜走了。
這時一臉呆萌望著面前男人。
「我沒殺過人,自然,也從來沒有襁暴過任何女人。」戰北恆無奈,只好將話說得更明白些:「那些話,是我隨便說來逗你玩的。」
林江夏嘴巴一點點長大,直到能直接吞下雞蛋的程度。
可卻是呆呆的,一個音兒也沒發出來。
「你總追著問,好似見過我犯罪一般。」戰北恆眯起眸子說:「我心煩之下,就信口承認。沒想到你會當真。」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林江夏楞幾秒鐘後,淚水又是如金豆子般從眼眶裡吧嗒吧嗒落出來,隨後吼著說:「戰哥哥你知道我這幾天多怕嘛?」
戰北恆擦拭她淚水,心疼問:「怕什麼?」
「戰哥哥真的是太過分了!」林江夏緊緊抿著唇,不由分說,掀開身上薄被,便從床上跳下去。
腦袋發熱,不由分說就要衝出臥室。
好在戰北恆及時衝過來,從身後抱住了她。
「放開我!放開我!」林江夏像是被惹惱了的孩子,張牙舞爪的掙扎。
「你要去哪兒?」
「別管我!」林江夏哭喊著。
「可你沒穿衣服呢。」戰北恆不冷不熱說。
林江夏的哭喊聲戛然而止,怔然的垂著腦袋望自己一眼,登時面紅耳赤。
一絲不掛且不必說,因為片刻前太激烈,她細嫩肌膚上還留下不少痕跡。
凡是有經歷過的人,大概一眼就能知道是怎樣的事情才會讓她如凝脂般肌膚上留上那種痕跡。
她登時面紅耳赤,咬牙推開面前的他,衝到床前,扯起薄被披在肩上,扭頭又是要往外衝。
戰北恆自然擋在她面前。
他自然也是赤果著身體的。
如模特般標準的身材,是那種讓任何女人見了都會止不住流哈喇子的那種。
肌肉線條的走向幾乎完美,林江夏望一秒鐘,面頰就如是著火般的火辣。
「哪裡也不許去。」他語氣陰冷。
「是戰哥哥的錯,戰哥哥還對我這麼兇?」林江夏鎖眉,梗著脖子大聲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