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上車後,林江夏也仍舊在思索馮一樹的那番話。
果然,還是男人更加了解男人來的。
林江夏單手杵著下巴,目光望向車窗外。
看來這件事,真的是對戰哥哥很不友好了。
她悠悠嘆了口氣,望著驅車的馮一樹說:「一樹,要是你女朋友這樣做了的話,你希望她怎麼彌補你呢?」
「我沒有女朋友。」馮一樹微微搖頭。
這傢伙,也是夠死腦筋的。
林江夏清嗓子,補充說:「我是說假如。我只是想多瞭解一點男生的想法來的嘛!」
「這樣的話。」馮一樹單手握著方向盤,另隻手支撐著車窗窗臺,食指搭在嘴唇上,彷彿是思量了很久才說:「如果是我愛的女人犯錯,只要她親自給我下廚做一頓晚餐,我也就會原諒。」
「啊,是這樣吶?」林江夏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心裡盤算著,不成今晚就給戰哥哥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作為彌補吧。
只不過,廚藝這回事,她還真的不擅長。
沒的說,這件事又是隻能向季管家求助了。
儘管那老頭子既固執又有些兇巴巴的,但在持家這方面,還真的是超級專業。
胡思亂想之間,車已然在韓齡楚所在那家醫院外停靠。
林江夏推開車門下車。
馮一樹是想要跟下去,也被林江夏阻止。
總之現在去見韓齡楚,已然不會有任何危險,讓馮一樹總是跟著,反而會顯得有些尷尬。
上了樓,敲響病房門,推門進去時,見韓齡楚正站在病房窗前。
「呀,你能下地走路了?」林江夏驚喜。
他轉身過來,嘴角再次掛上那種極端邪魅而又偏偏充滿了魅力的笑來,幾乎是能瞬間俘獲任何女人心。
好在林江夏可是天天與戰哥哥處在一起的人。
對帥哥,多少是擁有了不少抵抗力。
「是。」韓齡楚自負開口:「有我的醫療團隊在,不管是怎樣的疾病,都可以藥到病除。」
林江夏撇了撇嘴,如果真是那般的話,他的腎病也不會拖到現在都沒辦法治療了。
眉宇之間只是輕輕掠過那一絲不屑,可卻也被韓齡楚當即捕捉到。
他無奈搖了搖頭說:「我的病是沒辦法,沒有合適的腎源,任何治療方案都沒辦法展開,這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道理。」
「要樂觀吶,說不定很快就可以找到新的腎源了。」將這件事寄希望於李佳政,還是靠譜的,那女人儘管囂張,可她也實打實的掌握著幾乎百分之九十的醫療資源。只要她肯用心,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就一定可以找到合適腎源的。
對於這點,林江夏還是很樂觀的。
韓齡楚卻疑慮:「這種事,還是不要太過樂觀的好。」
「一定要樂觀!」林江夏信誓旦旦:「我也在幫忙找了,一起努力的人多了,自然希望也就大了嘛!」
他莞爾,卻是止不住輕輕咳了幾聲。
只是在病房裡來回踱步一些時,就已經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