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管家著急,恨不得衝上去阻止林江夏再說下去。
但戰北恆在,他不能越俎代庖。
李佳政略顯意外說:「我不知道,林小姐跟韓齡楚的關係竟然走的那麼近了?」
「他是我朋友。」縱然是在與李佳政對話,可林江夏也並未停下手中酒杯,說話間又是喝了兩大杯紅酒,面頰紅撲撲,整個人甚至有些醉醺醺味道了:「如果你能幫助他,我會很感激你。倘若不能的話,也請你不要侮辱我朋友,可以嗎?」
「感激我?」李佳政不屑的哼著說:「我不知道林女士您有什麼可以拿來作為我幫助你朋友的回報?林氏集團?」她說著,又搖著頭,面頰上的不屑神情越發明顯:「得了吧,現在的林氏集團,還不如我集團旗下的一個產業線來錢快,我要那種企業,有什麼用?」
這女人大概是素來囂張慣了的。
竟然敢當著戰北恆的面兒,就將這話說出口。
林江夏一時咋舌,微微低著頭,沉默不語。
「如果我救了韓齡楚。」李佳政又開口,拖長了尾音說:「不知道你舍不捨得把你的未婚夫,讓給我。」
那話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到林江夏耳中,讓她的精神為之一振。
「不行!」她幾乎是下意識道出兩個字來。
李佳政面色頓時變了。
「佳政,你喝醉了。」戰北恆低聲說。
李佳政愣了很久,才輕輕揉捏著額頭說:「是啊,我是喝醉了。」言罷起身:「時間不早了,我想我該走了。」
「我送你出去。」戰北恆也跟著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相距並不遠,一起離開餐廳。
林江夏的心,彷彿是被挖空了一般。
「夫人,您剛才都在胡說些什麼!」季管家此刻方才跺腳,全然是恨鐵不成鋼神情。
「是啊……」林江夏醉眼蒙松說:「是我的問題,才讓晚餐不歡而散。我或許應該追出去給她敬一杯酒,表達對影響了她食慾的歉意。」她說著,也就當真起身,端起兩支高腳杯,轉身追了出去。
季管家是試圖阻止,卻被她狠狠甩開了。
追出去,見兩人實際並沒有走遠,仍舊滯留在客廳外長廊上。
「北恆,我實在不明白,那個女人有什麼值得你迷戀的。」
林江夏在聽到那話時,本奔走的腳步,當即便是停了下來。
外面冷,她只穿著單薄居家服,還是略有暴露的那種,冷風似乎讓她的思維清醒了許多。
她微抬著下巴,望著不遠處佇立過廊上的相互面對而站著的兩個人。
戰北恆彷彿是不知該怎麼去回答李佳政的質問一般,雙手揣進居家服長褲的口袋裡,微低著頭。
「北恆,那女人配不上你的。她就連最基本的餐桌禮儀都無法掌握,這種女人倘若跟你出去,是會要丟你的人的。」李佳政喝得並不多,可此刻,也仍舊是呈現出一種喝醉了般的狀態,身子發軟,便是要往戰北恆的懷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