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用了力氣,她知道他也必然很痛。
畢竟她很清晰的感知到馮一樹的身子猛然一挺。
可他咬緊牙關,就連一聲伸吟都不發出。
用的力氣太大,反而是讓林江夏腰肌有些痠痛。好在他穿的衣服夠厚,否則用這種力道咬下去的話,必然是會流血的。
最後的手段,也完全無效。
她被迫帶離了醫院,被狠狠的塞回到車裡。
那超大的行李箱,還安靜的躺在車子後排座上。
隨後馮一樹上了車。
林江夏自然本能就要去推開車門。
可馮一樹畢竟快樂她一步,已然將車門鎖死。
「馮一樹!」林江夏蹙眉說:「你不是說不管怎麼樣都會站在我這邊的嘛?現在你是打算跟我作對了是不是!」
「我不能讓夫人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來。」馮一樹低沉,從外衣口袋將手機掏出來,低著頭望著螢幕說:「我已經把這件事通知老闆,他也要我把夫人帶出來。於公於私,我都無法還將夫人留在手術室。」
「什麼?」林江夏的嗓門兒振聾發聵:「你把這件事告訴戰哥哥了?!馮一樹,你這是在背叛我!」
馮一樹面色平靜,甚至動作優雅的將車載cd開啟,輕柔的曲調就從音響喇叭裡飄蕩出來。他微閉眸子,後腦勺輕輕靠在車座椅頭枕上,就彷彿是要睡著一般。
是下定了決心,不管她在說什麼,他都不予理睬。
林江夏咬牙,轉身把拳腳都狠狠的落在車門上。
可不管是車窗還是車門,堅固程度都是遠超她想象。
粉拳都已經微微泛紅,也沒辦法將那鎖死的車門開啟。
她轉身,從前排座椅爬到後排去,開啟行李箱,把其中的化妝品瓶子拿出來。
沉甸甸的卸妝水瓶子,倒是可以用來當做錘子用了。
林江夏長長呼口氣,緊緊攥著卸妝水瓶子,就預備朝著車窗狠狠來上一記。
不成功,則成仁!
可尚還未來得及把卸妝水瓶子砸過去,一輛車疾馳過來,只在馮一樹那輛車前猛然剎住。
剎得太猛,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很鮮明痕跡來,也甚至是冒了些煙兒。
完蛋了。林江夏的心猛然向下一沉。
因為她認得那輛車。
戰北恆面色陰沉從車上下來,走近車來,叩響車門。
馮一樹此刻完全是戰黨,立刻將車鎖開啟。
嘩啦一聲,戰北恆便將車後門拉開,那時的林江夏怔住,手裡還擎著那隻卸妝水瓶子,做出要攻擊的姿態。
見到他那張陰冷又絕美的面孔,讓她一時之間大腦空白。
所有反抗的念頭,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
「戰……戰哥哥。」她扯了扯嘴角說:「這都是誤會,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也不是你聽到的那樣……」
說著,目光稍稍偏移,才意識到自己手裡還抓著那卸妝水瓶子,匆匆藏在身後,衝戰北恆露出一抹苦澀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