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時的他,彷彿是偏偏非要靠近她不可。
伸手輕輕捏住她尖銳下巴。
「要我怎麼證明,你才信我並沒有與李佳政發生什麼。」他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可戰哥哥,你衣服上有女人香水味!」林江夏是認定了那就是鐵證來的。
「那證明不了我跟其他女人發生過關係。」戰北恆鎖眉,輕輕搖頭。
林江夏愣住,她承認自己的確是有點兒腦補的成分,可那畢竟也是很合理的腦補不是嗎?
「我想到了。」戰北恆忽得開口。
「想到什麼了?」林江夏忘記哭泣,木木的問。
「想到證明我沒有與其他女人發生關係的方式。」他自負說。
林江夏愣住:「這要怎麼證明?」
「我聽說,男人的精力有限,倘若他在一個女人身上發洩過精力,就沒有精力再對其他女人產生興趣。」戰北恆上了床,與她捱得更近。
是用掉了幾秒鐘後,她才反應過來這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戰哥哥。」她正色說:「這不是個科學的方法。」
可選擇權,顯然已然不在她這裡。
她是掙扎要逃走時,戰北恆猛然一把摁住她肩膀,隨即便是親吻她唇。
戰北恆那微涼的唇,幾乎瞬間便能讓林江夏沉淪其中。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能總是被戰哥哥隨便一撩,就情意迷亂,那未免也太丟臉了。
可偏偏越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身體卻又越是熱的超快。
從她立志要意志堅定,絕對不會被男色所迷惑,到她徹底沉淪,前後總計不過三分鐘時間而已。
在那三分鐘後,她就如玩偶一般,任由著戰北恆擺弄。
也不知大腦放空了幾次,一切方才沉穩下來。
她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傾斜著身子依靠在戰北恆身上。
戰北恆玩弄著她長髮,低聲問:「現在足以證明,我並沒有跟任何其他女人發生過關係。」
「我都說過了,這不是科學的證明方式。」林江夏據理力爭,可說話時,已然有氣無力。
戰北恆皺眉,又是冷聲說:「若你還是認為不足證明,還可以再來。」
「不要不要不要!」林江夏連連擺手。
天吶,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她總覺自己的腰會完全斷掉的!
「那你信我了麼?」
「信了。」她頻頻點頭,可又有疑慮說:「可戰哥哥……」
「我下午,的確是與李佳政在一起。」他沉沉說。
林江夏的心似是落入深淵一般,他竟然都不否認了呢。
即便是沒有上床,在一起談情說愛也是夠混蛋的了。
「與她談關於韓齡楚腎源的問題。」戰北恆補充了一句。
可林江夏哼哼冷笑,她才不相信會有那種事。
提及韓齡楚,她不由得又是黯然:「齡楚他……恐怕明天就沒有命了。戰哥哥,請你允許我去救他吧。」
「不行!」戰北恆的話,仍舊是斬釘截鐵。
「我無論如何都要去救他。」林江夏又是執拗起來,將自己放在與他完全對立的狀態去。
戰北恆卻是森森說:「你先能從這別墅離開在說。」
那語氣,就彷彿是在向她發起挑戰一般。
這挑戰,她接下來。
明早之前,她必然離開!
林江夏在心中暗自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