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她輕輕搖頭:「還是戰哥哥穿著吧。」
「別廢話。」他語氣森森然。
言罷後,欠身將她整個身子從沙發上抱起來。
她被西裝外衣裹緊了,整個人就彷彿是一隻結繭的蟲一般。
「戰哥哥,你幹嘛?」她瞪大眸子,語氣略顯愕然。
「回家。」他嘴角勾勒:「你不是很想回家的麼?一天,催了我幾次。」
說話間,他已然抱著她向外走。
「戰哥哥。」她抿著唇瓣,低聲問:「你每天都這麼辛苦的嗎?」
「辛苦?」他搖頭,嘴角勾勒出不屑笑容來:「這還好,戰氏集團尚未有現在這般成就時,我要比現在,更辛苦的多。」
單是聽聽,就覺心疼了。
「天吶,董事長,真的很難做。」她稍微蠕動了身子,即便是被控制在他懷中,但總也得調整個舒適的姿勢才好:「戰哥哥,我馬上就要做林氏集團的董事長了。可我對做董事長,完全沒什麼經驗……戰哥哥,你能教我嗎?」
直梯門開。
大廳堂裡一股冷風撲面而來。
她即便被裹成了蟲,又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可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戰哥哥他,應該是會更冷的吧?
她仰著眸子,望著他面頰。
他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冷,甚至額頭上還滲出細微汗珠來。
「戰哥哥,你抱著我很累嗎?都出汗了。」她下意識想要伸手去幫他擦拭額間汗水。
稍微動了動,才意識到自己的雙手處於被「封印」狀態,根本完全動不了吶。
「要我教你,只怕你會後悔。」戰北恆露出略顯邪魅笑容來。
再怎麼嚴格,總也不會比季管家的課程更加過分的吧。
「我不怕。」她抿住唇瓣,信誓旦旦:「我一定要將林氏集團帶上正軌,所以不管多辛苦都沒問題。戰哥哥,你可不許藏私,要把你會的所有本領都教會給我。我要成為繼戰哥哥之後最偉大的女企業家。」
戰北恆被她逗樂,嘴角止不住揚起。
她望著那笑容,忍不住痴然。
這傢伙就是太高冷,是很難得會流露出這種笑容來。
倘若每天都能見到戰哥哥這般笑的話,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離開公司,走至停車場車位前。
保鏢拉開車門,他先將如繭般的她放在車座上,而後上車,手始終拍在她腰間。
她細微掙扎,得到的便是他略顯薄涼的呵斥。
「不許亂動。」
「我這樣,很難受的。」林江夏深呼吸,感覺胸口都要被那西裝外衣給勒住了。
「回家,才許出來。」戰北恆好似是把她小肚腩當成了茶几,左手搭在上面,指關節微微叩動著。
感覺怪怪的。
被他這樣敲打著,林江夏有種頭皮發麻感覺,後背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為什麼?」
「才剛剛睡完覺的人,必須保持體溫恆定,否則,容易著涼。」他微閉眸子,算是閉目養神,語氣卻極其決絕,不容商榷。
我的天,這都是哪門子民科!
真不知道戰哥哥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奇葩知識。
看來,有必要給戰哥哥波及一波醫療知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