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拗不過戰北恆。
就那般整個人如繭般抱進了別墅。
每天都有新花樣,季管家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才見到時,是有些驚訝,隨後也就平靜下來。
「少爺,夫人,傭人已經把洗澡水準備好了。」季管家恭敬欠身。
戰北恆頷首,抱著她上樓。
她總覺,經歷過上次,她夜間與季管家喝酒至醉後,戰哥哥似乎對季管家冷淡了很多
該不會是心中記恨了吧。
還是……戰哥哥他就連季管家的醋也吃?
她擰著眉頭,面露憂愁望著戰北恆。
他是徑直將她抱進浴室後,才放下來,抽絲剝繭般的幫她解開西裝外衣。
她都不知道自己竟而是出了那麼多汗,看起來西裝外衣都溼漉漉的。
「馬上洗澡。」他又決絕說。
「什……什麼?」
「出了這麼多汗,是必須洗熱水澡才能換衣。」戰北恆繼續開始宣揚他關於醫學方面的民科知識。
「可不科學!」
林江夏大聲反駁。
話音落下,即刻感受到來自戰哥哥雙眸中宣散出來的那種陰沉薄涼的目光。
「有時候,不科學的知識,也是很管用的。」
自己乖乖走進浴缸,總比戰哥哥一把摁進去要好的多吧。
從這兩者中選一個,她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的。
儘管不是第一次在戰哥哥面前脫衣,可她仍舊羞澀。
面頰紅撲撲,脫下是由牟婉暇買下的女裝,肌膚便如是蔥白般細嫩,抬腳輕輕跨進浴缸中去。
水溫偏熱。
她很喜歡,似乎偏熱的洗澡水,總能給她帶來更多安全感。
忙不迭蹲下來,只把腦袋露出水面。
歪著腦袋望著站在一側的戰哥哥,嗓音羞澀:「戰哥哥,你不出去嗎?」
「我幫你。」戰北恆淡淡落出一句。
轉身去取了沐浴球,以及沐浴露過來。
「不不不,不用了。」林江夏縮在水裡,腦袋搖得如撥浪鼓一般:「我自己可以的。」
「伸手。」他語氣冷漠固執。
哎,也實在是拿這個男人沒辦法。
她只好將如碧藕般胳膊伸出去。
戰北恆挨著浴缸坐下來,捏住她指尖兒,將她整條臂膀拉直了。
他力氣實在太大,林江夏只覺自己手臂骨縫兒似乎都被拉開了些,好像是抻到很長的橡皮筋一樣。
塗抹了沐浴液。
他很用心,開啟是將她手臂上的肌膚當成了是辦公桌上的空白檔案。
替她擦拭時,也就好像是在檔案上簽名一樣,神情既嚴肅,而又認真。
她很慌。
畢竟,長這麼大,只有在幼年記憶中,媽媽幫她洗過澡。
之前儘管有很羞恥的跟戰哥哥一起入浴過,可他也不曾這般認真的替她塗抹過沐浴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