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躲!」他低聲喝道。
「戰哥哥,你就放過我這次吧……」她已然紅了眼圈。
「伸手。」他面無表情,儼然就是一臺沒有感情的揍人機器。
她是沒法子,只好把手再伸出去。
捱打,會痛一點兒,可總比惹得戰哥哥發惱,天天不睬她要好。
這次,戰北恆捏住了她指尖,讓她的手無處可躲。
戒尺更是肆無忌憚落下。
剩餘九下手板,是連續落下的。
林江夏總感覺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痛到頭皮發麻。
真是失心瘋了,幹嘛好端端的要讓戰哥哥來教自己做什麼董事長!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但現在後悔,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揍完她之後,戰北恆將戒尺扔在桌面上,語氣很重:「睡覺去。」
林江夏拼命揉著被揍痛的掌心,眼淚汪汪跟在戰北恆身後,離開書房,到臥室去。
好在,依偎他懷裡入睡時,掌心那種火辣辣的痛,似乎就消失了很多。
「戰哥哥。」她忍不住輕盈盈說:「你說大概要多久,我才能學會做好一個董事長呢?」
戰北恆似也溫情許多,輕撫她秀髮,可嗓音卻是仍舊充滿威嚴:「學習是一生的過程。」
得,這說,她這一輩子算是被攥在他手裡了。
不過,也無所謂啦,誰讓她對他就是這麼痴迷的緊呢?
腦袋裡思慮著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身子又是忍不住向著他身子使勁倚靠了些。
「明天,把那本書重讀一遍。」他這話,聽起來可就毫無人性了:「傍晚回來,我會檢查。」
得,才剛剛培養起來的溫情氛圍,可算是被他這句話給徹底打破了。
「不行啊,明早,我還要去做韓齡楚的殯葬,戰哥哥,不如明天就不要讀那些書了,成嗎?」她仰著腦袋,一臉可憐巴巴神情望著戰北恆。
雙手合十,微微摩擦,做出祈禱模樣。
可戰北恆並不是什麼神明,更加不會理睬她的祈禱。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只是超級冷漠的說了這話。
林江夏心中有氣,猛然扭過身子,將後背留給他,是做出一整夜都不打算搭理他的姿態。
她滿心期待,他會從背後抱住她,而後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不喜歡讀就不要讀了之類溫存的話。
可並沒有,她硬著頭皮,就是不肯再把身子轉回來。
直至聽到戰北恆發出細微的酣睡聲。
她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這男人,未免也太過分了點兒!
迷迷糊糊在氣憤中睡著,隱約也感知,他是從後背擁住了她。
只是那時睡的正香,她並沒有真正醒過來,只是下意識的向著他靠了靠。
就好像是流落街頭的小貓,總是本能的會靠近熱的東西一般。
迷迷糊糊,一整夜過去。
次日醒來,他已經不在身邊。
林江夏坐起來,揉了揉有些凌亂頭髮,再看時間,已經七點半鐘。
快要來不及了!
八點鐘,一定要去那家醫院門口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