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戰哥哥不同意。
也只好採取迂迴戰術。
他個工作狂,總不能二十四小時守在這裡。
只要他離開,就有機會逃離這裡。
林江夏抿著唇,腦袋裡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那時,戰北恆卻挨近她,高挺鼻尖兒幾乎要戳入她面頰肌膚。
她不由緊張,生硬扯扯嘴角:「怎麼啦,戰哥哥?」
「不要想著從這裡逃走。」他嗓音低沉,略有威脅:「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戰哥哥在威脅時,兇的要命。
林江夏心裡打個緊,故作輕鬆:「誰說我要逃了?這裡是病房,又不是牢房,幹嘛要逃?戰哥哥你實在是太誇張了。」
是有些心虛,說話間,目光游離,不敢與戰北恆對視。
「你心中最好也這麼想。」
「我當然,是這麼想的啦!」林江夏拼命擠出笑,可面頰肌肉卻發硬。
欸,再這麼強顏歡笑下去,說不定哪天就得徹底面癱了。
戰北恆滿意頷首,轉身走近衣櫃。
這裡說是病房,可就豪華程度以及家庭適用程度,絲毫不比別墅臥室差到哪裡去。
即便是輸液瓶,也是用極其隱蔽的方式掛在床頭,若不是刻意去留意,是決計發覺不到的。
這家醫院的宗旨,似就是盡最大可能讓病人忘記這裡是醫院的事實。
而他們也的確做到了。
或許是戰北恆有意安排。
儘管是單人病房,可床卻是超大的雙人床。
床墊兒大抵是國際大牌,淌下去超級舒服。
林江夏側身,雙手交疊壓在臉頰下,盯著脫下外衣,只穿襯衣的戰北恆。
他背闊肌厚實,將單薄襯衣撐得很飽滿,從背後看,很給人安全感,也很……性感。
「戰哥哥,今晚你會在這裡睡麼?」她下意識問。
「是。」他沉沉答了:「暫時我們會住在這裡,直至你出院。」
「這裡又沒有陪護床,戰哥哥要睡哪裡?」老生常談問題。
儘管是雙人床,可說到底這裡還是醫院,一大早,醫生會帶著護士進來查房,若是被人家見到夫妻相擁畫面,似乎是……有些不大妥當吧。
戰北恆不假思索:「雙人床,不需要陪護床。」
「可……」電光火石之間,林江夏腦海中已然浮現過超多羞恥畫面,臉頰先是紅了。
「這裡醫生,會在上午十點鐘查房,且沒有得到應允,不會私自闖進來。」戰北恆知曉她心中擔憂:「不必擔心。」
話是那樣說啦,可這裡畢竟不是家裡。
只是,她也放棄阻止念頭了。
戰哥哥既然是拿定了注意,決計不會因她兩三句話改變。
林江夏皺眉,抿唇,又是望著戰北恆將單薄襯衣脫下,白皙光潔卻又充滿力量感的背脊,便這般赤果果展現在她面前。
她面頰微紅,輕輕皺眉:「戰哥哥,你就不能去浴室再脫襯衣嗎?」
他不以為意,反而是轉身,向著床邊兒走過來。
心跳彷彿是瞬間就失去原有頻率,她睜大眸子,茫然望著戰北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