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寫什麼?」季管家好奇問。
林江夏忙用左手捂住了紙上字,抬起臉蛋兒來甜甜一笑說:「一點兒小文字而已,沒什麼的。」
「這麼神秘嗎?」季管家淡笑。
她使勁點了點頭。
這時候,戰北恆才從二樓書房下來。
在書房待了一整夜,她不知他是否有睡過覺,見他眸底中的確是有一些疲倦,不禁心疼起來。
「中式?」戰北恆撇了一眼早餐,隨口問了句。
「夫人喜歡的。」季管家的回答,顯得言簡意賅。
戰北恆不言語,在林江夏身邊坐下來,神色高冷。
林江夏把手中捂著的那張a4紙,遞到戰北恆面前。
「戰哥哥,你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他蹙眉,眉宇中帶著一絲疑惑。
「約法三章。」林江夏挑起下巴:「我可以搬回來住,但戰哥哥必須同意這張約法三章,還要在這下面簽字。」
「呵。」戰北恆冷笑一聲。
「契約精神,戰哥哥不是一向最看重的嘛?」林江夏睜大眸子:「我現在跟戰哥哥談的,也是契約精神。」
戰北恆抬眸望一眼季管家,季管家很識趣,轉身離開,把餐廳留給這一對總鬧彆扭的小夫妻。
直至季管家離開,他才用渾厚低沉嗓音讀第一條。
「未經允許,戰北恆先生不得隨意侵犯林江夏女士。」他讀完,嘴角浮現一絲戲謔:「這都什麼東西。」
林江夏面頰微紅:「這點很重要,就算是夫妻,也不可以不經過對方同意就強行……那什麼的。戰哥哥應該也有聽說過婚內qiang間這個名稱嗎?」
戰北恆冷哼,目光下移,讀下去:「在林江夏女士居住期間,不得以任何理由驅逐季管家。」
「雖然昨晚戰哥哥已經答應過我了,可我想還是用書面形式記錄下來比較妥當一點。」林江夏雞賊說。
戰北恆已經失去所有耐心,將那張紙丟回到餐桌上。
她忙撿起來,讀下去:「在林江夏女士在別墅居住期間,戰北恆先生必須仍舊遵守曾經對林江夏許下的承諾。」抬眸望了他一眼說:「具體來講,就是戰哥哥你不許酗酒,不許在書房過夜……這些都是戰哥哥曾經答應過我的。」
話說完,她啪一聲把鋼筆拍到那張紙上,抬下巴說:「好了,戰哥哥可以簽字了。」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在這種東西上簽字。」戰北恆垂眸,壓低了嗓音質問。
「如果戰哥哥不簽字的話,我立刻走。」
「我說過,我最恨別人威脅。」戰北恆繃緊聲線:「與其籤這種東西,倒不如我繼續囚禁你,不是更方便麼?」
林江夏怔住,他說得好像蠻有道理。
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可又見到戰北恆拿起鋼筆,快速在那張「約法三章」上籤上名字。
她眸子越睜越大,滿臉不可思議。
「下不為例。」簽字後,他把鋼筆帽扣回到去,語氣冷漠。
「也不會有下次了。」林江夏忙把那張紙抱在懷裡,小心翼翼收起來,才鬆了口氣說:「好了,從今天開始,我會繼續住在這裡。」
「吃完早餐,陪我出去一趟。」他面如止水,淡淡的說了句。
「去哪兒?」她好奇問。
可他卻沉默下來,直至早餐結束,也沒對她再說過任何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