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休息?
那不是林江夏的作風。
況且,戰哥哥抓了人,不知會怎麼處置。
稍不留神,戰哥哥或許會作出違法的行為。
林江夏決不許那種事發生。
等到家庭醫生離開,她才淋浴換衣化妝。
家庭醫生必然是鐵了心站到戰哥哥那邊,倘若林江夏當著她的面兒準備出門,她必定會立刻告狀。
出門時,季管家擔憂詢問。
林江夏扭著頭,咧著嘴角對季管家說了聲:「我去拯救戰哥哥!」
「拯……拯救?」這詞彙,顯然是把季管家給嚇到了。
馮一樹在門外等候。
上了車,略微斟酌後,沉沉說:「一樹,送我去戰氏集團。」
她想過了,介於上次戰薄如的遭遇,戰哥哥抓了人,大機率還是會關在戰氏集團地下三層。
那裡簡直就是戰北恆的私設刑房。
戰氏集團上下,都知道林江夏身份,自然不敢攔她。
一路順暢無阻,她到地下三層。
直梯門才剛剛開啟,就聽到來自男人壓著咽喉而發出的沉悶慘叫聲。
放眼望去,見戰北恆坐在轉椅上,交疊雙腿,單手捏著下巴,猛地冷峻盯著趴伏在地上的三個男人。
正是那晚驅車,試圖綁架林江夏的三個歹徒!
林江夏還清楚記得,其中一個歹徒,曾經惡狠狠的扇了她一記耳光!
不過,比起一記耳光,這位歹徒先生顯然付出的太多。
趴在地上,渾身是血,臉龐腫的厲害,稱之為豬頭也不為過。
「戰哥哥!」林江夏跺腳,按捺不住情緒,高聲喊出來。
轉椅發出細微摩擦聲,戰北恆轉過身,目光陰沉望著她:「你怎麼會到這兒。」
「把他們交給警方就好,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林江夏快步衝過去,邊走,邊憤憤然開口:「戰哥哥你知不知道你怎麼做,是違法的!」
手腕頓時被戰北恆拉住,扯住她身子不許她再向那三個男人靠近。
「我不這麼做,怎能知道幕後主使。」
「警方會讓他們開口的!」
戰北恆略顯不屑笑了笑:「夏夏,你太天真了。這些人,是僱主的死士,早就做好坐牢準備。綁架未遂,撐死不過幾年牢獄之災,卻能從僱主那兒拿到一筆不菲的安家費。反而供出僱主,非但要坐牢,安家費更是沒有任何著落。」
很難得,他有耐心對她解釋這麼多。
她無法不承認,戰哥哥說得很有道理,讓她根本不知該怎麼反駁。
「所以。」戰北恆眸底一冷,用看死人般的目光,盯著倒在地上,挨在一起的三個血人:「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讓他們開口。」
「可這……也太殘忍了。」林江夏蹙著鼻樑,心生不忍。
「殘忍?」戰北恆捏著太陽穴,搖頭說:「倘若昨晚,他們綁架成功,夏夏有想過自己的命運麼?那時候,他們三個也不會認為自己的行徑有多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