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徹底怔住。
原本是準備了一肚子的大道理和戰哥哥理論。
卻是被他幾句話給懟到半個字也說不出。
或許,真是自己錯了麼?
「你要看下去,還是到上面等我。」戰北恆輕捏她掌心,語氣柔和:「今天,我必然要從這三個男人口中知道僱主是什麼人。」
「我要陪戰哥哥一起。」林江夏咬住牙齒,沉沉說。
「好。」戰北恆頷首,示意保鏢搬了一把轉椅過來。
林江夏坐下來,卻因為緊張而繃緊了後背,坐姿就好似剛剛上學的小學生一般。
戰北恆輕扯了她手腕,她才從那種緊張中抽回情緒,放鬆下來,腦袋輕輕靠在戰北恆肩膀上。
「繼續。」他語氣毫無溫度開口。
「啊啊!」歹徒先生慘叫,求饒說:「我……真的沒人僱傭我們,我們就是看這位女士有錢,隨機綁架而已!」
「他說的好像是真的。」林江夏才看了一眼,就馬上心軟,側眸盯著戰北恆:「也存在這種可能性的!」
戰北恆冷笑,左手食指抵住太陽穴,搖頭說:「我生平最厭惡,把我當傻子的人。」
「是真的,我說得都是真的!」
「戰哥哥,萬一是真的呢?」林江夏攥緊戰北恆手腕,語氣急切。
戰北恆一臉嫌棄望了林江夏一眼,一副關愛智障的神情:「夏夏,你從醫院中出來,就被綁架。如果真是圖財,誰會在醫院門口隨機綁架?況且,夏夏你陪著藺浩然一路走回市裡,蓬頭垢面,身上更沒有什麼名牌,隨即綁架有錢人,也絕不會把目標放在你身上。」
她承認他說得有道理。
可「蓬頭垢面」是什麼鬼!哪裡有那麼誇張了!
林江夏抿唇,吞嚥唾沫,勉強將視線又落在歹徒先生身上。
歹徒先生也愣住,大概沒有料到戰北恆能輕易揭穿他的謊言。
「你就說了吧。」林江夏蹙著眉頭,勸說歹徒先生:「不說的話只會吃更多苦頭。」
歹徒先生咬牙,一聲不吭。
「把他膝蓋骨打碎。」戰北恆掰動手指,發出細微脆響。口吻,卻冰冷的令人膽寒。
「什……什麼?」林江夏疑心自己聽錯,卻見保鏢一腳踩住歹徒先生腳腕,舉起金屬棒球棒,就預備朝著膝蓋砸下去。
膝蓋骨粉碎,就算治得好,應該也要留下後遺症的吧!
「等等!」林江夏豁然起身,大聲喊道。
「夏夏。」身後,傳來戰北恆低沉陰鷙的嗓音。
「戰哥哥,讓我來問他!」林江夏果決丟下這句話,快步走到滿臉是血的歹徒先生面前,有點兒怕,吞嚥唾沫鼓起勇氣:「就是你打了我一個耳光對吧?」
歹徒先生嚇到面色發青,生生點了點頭。
後面,戰北恆的眸色又是冷徹了幾度。
「你不肯說,那我問你,總可以吧?」林江夏實在不想讓他們多受罪:「你點頭或者搖頭,就不算說啊!」
歹徒先生沉默。
林江夏呼口氣後問:「你的僱主,是不是葉穆鋅!」
歹徒先生愣住,隨後緩緩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