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的同時,淚水也止不住的落下來。
「真的?」
戰北恆眸底流轉著果決,緩緩頷首:「用寶寶的生命起誓,我怎還能說謊?」
林江夏依偎進他懷裡。
「戰哥哥,我真的很怕。」
「怕什麼?」他輕拍她後背,也同時輕輕替她擦拭著淚水。
「怕有一天,戰哥哥你會離我而去。」她微微咬著唇,搖著頭說:「沒有戰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存活下去。」
或許,隋意孟的心理治療還沒有百分之百對她起到作用。
此刻她心底,再一次產生強烈的負面情緒。
「倘若真有那麼一天。」戰北恆緊緊把她抱在懷裡:「夏夏你無論如何要支撐下去,為了你自己,更為了你肚子中的孩子。」
這樣的話,讓林江夏的心跳幾乎驟停。
忙從他懷裡鑽出來,用紅腫的雙眸,直勾勾盯著戰北恆。
「戰哥哥,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
戰北恆釋然淡笑:「只是假設,人生中原本就有許多種可能。」
林江夏抬起雙臂,在戰北恆面前狠狠打了個大大的叉。
「這種可能,不存在,絕對不存在。」
眸底的倔強與果決,在這一刻彷彿觸動了戰北恆心絃。
他緩緩頷首:「好,不存在。」
林江夏卻在他眸底中讀出一抹異樣的神情。
那種神情,讓她的心止不住的發慌。
異樣神情在戰北恆的眸底一閃而過,極其快速的消逝,讓林江夏幾乎疑心是自己看花了眼。
隨後,他再次抱住了她。
緊繃精神後再次放鬆,讓林江夏只覺一抹疲倦,眼皮越發沉重。
「戰哥哥,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她靠著他,挨近他胸口聽著強有力的心跳,嗓音卻顯得有氣無力。
「你現在很虛弱,能到哪兒去?」
「到外面走走,我的心情或許很好很多。」林江夏輕輕叩動著戰北恆西裝外衣上的紐扣,嗅著他身上淡淡古龍香水的味道,低聲說:「何況,我還有一些想要見的朋友。」
說話間,從他懷中挑起的眸光中,掛著絲絲哀求。
戰北恆拿她沒辦法,只能嘆口氣說:「好,但每天只需你出去兩個小時,且是要在心理治療結束之後,保鏢隨行。」
不管有多少附加條件,林江夏都會不假思索接受,只要能走出醫院,只要能見到她想見的人。
因而不假思索的點了頭,沉沉說:「好。」
在戰北恆的安撫之下,她抱著他,不知不覺睡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