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才鬍子衿推關思芯那一把,就彷彿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
若不是她及時拉住鬍子衿,只怕還要上前打關思芯呢!
隋意孟凝視住林江夏,沉沉目光,讓她心中不安:「只要夏夏你不在,就不會發生那種事。」
林江夏愣住。
關思芯因為隋意孟的話,也轉眸望著林江夏。
林江夏窘迫,不知怎樣,心底竟然產生一絲無地自容的情緒來。
旋即,那種無地自容在她心中燃燒起一股無名火來,只是,她不知道這股邪火,應該朝誰發就是了。
隋意孟走近移動沙發,欠身盯住鬍子衿望了片刻,隨後在他面前輕輕打了個響指。
「五分鐘之後,他會醒過來,夏夏,我們先出去。」
林江夏點了點頭。
隋意孟在陪她出去之前,還沒忘取了疊放在床上的毛毯,細心的披在林江夏肩上。
的確很有點兒紳士風度的味道。
離開病房,隋意孟轉身將房門關上,低頭看了一眼腕錶,計算了時間:「給他們半個小時時間,應該足夠了。」再抬眸時,卻與林江夏那雙佈滿了慍怒的絕美眸子撞上,眸底中的怒火,讓他不由得一愣:「夏夏,怎麼了嗎?」
「你剛才在病房裡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林江夏咬著貝齒,彷彿被羞辱過一般,面頰上掛著悲憤。
可隋意孟,卻想不出自己有哪裡得罪過她。
心理治療能力是很強悍,可惜情商有點兒低了。
林江夏哼了一聲,提醒他:「你說,我不在病房,胡大叔醒來後就不會發生,到底是什麼意思!」
「啊!」隋意孟恍然大悟,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當然,你不在,對鬍子衿而言,病房裡能見得到的只有一個‘思芯’,他當然就不會發瘋了。」
「切,我是林江夏,不是關思芯。」林江夏不爽說。
「我當然知道,關思芯沒有你美。」
嘴巴還挺甜。
可林江夏不吃這一套,依舊狠狠瞪了隋意孟一眼:「你當著關思芯面兒說這樣的話,會讓她對我產生很大意見的你知道嘛!」
「關思芯是個很聰慧的女人,這裡面的道理,就算我不說,她應該也能很快明白過來。」隋意孟微抬下巴,一副很欣賞關思芯的亞子。
林江夏向他逼近幾步。
隋意孟不覺間後退,直至後背撞上過廊冰冷牆壁上去。
「到底是什麼道理,你給我解釋清楚!」林江夏盯著他,咬牙切齒說。
「鬍子衿從見到夏夏的第一眼開始,在內心深處已經把夏夏你當成了關思芯,這點,恐怕就連鬍子衿自己,在那時候也沒有意識到。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內心深處潛移默化的暗示作用,還是到達了爆發點。」隋意孟避開林江夏目光,微垂雙眸,嗓音顯得悠遠:「理智告訴鬍子衿,夏夏你不是關思芯,可內心又不住的暗示他,夏夏你就是關思芯……」
林江夏咽喉乾澀,生生吞嚥了一口唾沫。
「時間一久,再加上工作上的突變,才導致他積聚在心底的心理問題徹底爆發出來。」隋意孟語氣極為肯定:「這,就是鬍子衿先生內心的癥結所在。」
一時之間,林江夏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