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心態,讓林江夏面頰不由得泛紅。
戰北恆探手,指間觸及到她面頰,似能察覺到炙熱溫度。
旋即俯下身。
距離一點點逼近,林江夏睜大眸子,心跳很快。
下意識微微閉上雙眸,等待著他嘴唇貼落。
雙唇很涼,他親吻很用心,動作很緩。
似乎便是要用這種輕緩去俘獲她整顆心。
林江夏心融化,本能緊緊抱住面前他,積極、熱情回應著他吻。
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躁動,每一寸幾分都彷彿架起了篝火,渾身炙熱。
本該全身心投入。
可偏偏在此刻,鼻腔癢的厲害。
無法遏制,讓她不得不快速推開戰北恆胸口,歪著腦袋,避開他面頰,打了個大大噴嚏。
很快,鼻腔就被不知道什麼奇怪東西堵住,不透氣兒。
使勁揉了揉鼻子,她苦笑說:「完蛋,八成感冒。」
戰北恆蹙眉,一言不發。
「戰哥哥你還是別靠近我啦,別傳染給你。」
「我不怕。」他執拗,手臂有一次狠狠壓住她纖細腰肢,俯身就要在她唇上親吻。
她是真的擔心。
細微掙扎著,嘴角卻勾勒著淡笑。
「啊!」牟婉暇驚訝嗓音在不遠處傳過來。
林江夏望過去時,她面頰尷尬,很勉強在保持著微笑:「我……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沒有。」林江夏慌張從戰北恆懷中掙扎出來。
戴著墨鏡的他,也的確讓人無法看出情緒。
不過應該失落吧。
林江夏起身,快步走向牟婉暇,見她端著兩碗薑湯。
「淋了雨,很容易感冒,還是喝碗薑湯好。」牟婉暇緩和了面色,快步走近矮桌前,把薑湯放下來。
旋即起身,再凝望住林江夏時,神色自然得多:「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夏夏姐你今晚和總裁住一個房間就行對吧?我去加一床被子。」
「啊,不……不用麻煩了。」林江夏連連擺手。
可牟婉暇完全忽略她話,人已經走到步梯前,單手搭在步梯扶手上時,也沒忘回過眸子來,衝林江夏意味深長笑了笑。
那笑容中或者是飽含著祝福吧?至少林江夏這麼想。
她悠悠嘆口氣,雙手輕輕在滾燙麵頰上拍了拍,轉身坐下來,端起薑湯。
薑湯還熱,她用湯匙攪動著,牟婉暇很用心,也在薑湯裡放了人參之類補品。
「戰哥哥,我餵你喝吧。」
戰北恆頷首,不動聲色。
她把湯匙送到他嘴邊,見他喝下去,才鬆口氣,小心翼翼說:「戰哥哥,在家裡,或許可以把墨鏡摘下來。」
他遲疑半晌,終究還是如她所說那般,將墨鏡緩緩摘下來。
林江夏凝望戰北恆空洞雙眸時,心不由得打了個緊。
眸底頓時升騰起霧氣來,她慌亂垂眸。
又覺得自己可笑,戰哥哥根本就看不到,又哪裡能留意到她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