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真是這樣,戰麟暉很可能慫恿戰麟越對總裁以及夏夏姐進行報復。」
「不會吧?我看那個人,好像沒什麼真材實料。」林江夏鎖住眉間。
牟婉暇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把好像去掉,他就是沒什麼本事。如果不是靠著手上留下的那點兒股份,哪裡有資格留在公司。」旋即,神色又略微陰沉下來:「不過,戰麟暉逃走之後,戰麟越找律師起訴,成功拿到了戰麟暉名下的股份。兩人股份加起來,實在不少,他在公司地位自然也與日俱增。」
原來如此,難怪他有勇氣與戰北恆叫板。
林江夏忍不住頭痛。
看起來戰氏集團的情況要比林氏集團負責的多。
即便有戰哥哥匆忙協助,她也沒自信能做得好。
那時,醫務室門被輕輕推開。
原本以為是醫生去而復返。
林江夏漫不經心側眸望過去時,不由得心悸。
進來的人,竟而是戰北恆。
「戰哥哥。」她下意識坐起身。
腦袋卻陣陣暈眩,看來戰麟越那一巴掌,影響還不單單只是流鼻血而已。
扶著戰北恆進來的人,是丁助理。
丁助理徑直將他扶到治療床前,才鬆手,對牟婉暇使了個眼色。
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起身,離開治療室。
戰北恆雙手搭在盲杖上,挨著病床坐下。
「怎麼樣了?還在流鼻血麼?」緊蹙眉頭,語氣中充斥著關切味道。
「已經沒再流了,放心好啦。」
戰北恆抬手。
她忙去握住他手,引導他將手搭在自己鼻尖兒下面。
乾淨的,沒有絲毫血跡。
戰北恆方才鬆口氣,可口吻又是驟然一冷。
「那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他。」
「可他似乎真不是有意的。」
當時情況,戰北恆沒有見到,才會下意識認定戰麟越是惱羞成怒,才會對林江夏動手。
「怎麼?」
「我看到戰麟越想拍戰哥哥肩膀,生怕他會傷害戰哥哥,所以衝了上去,他探過去的手,就不偏不倚戳到我鼻樑骨了。」林江夏垂眸,嗓音很輕,語速很快。
戰北恆微楞幾秒鐘,旋即勾勒嘴角。
「這麼說,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
不知為何,林江夏面頰微微泛紅。
彷彿有點兒不好意思般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吧。」
「那麼,我該給你個獎勵才是。」
他語氣很沉,說的話,讓她腦袋有些發懵。
輕輕仰起面頰來,望著戰北恆:「戰哥哥你說……什麼獎勵?」
開口說話,就能讓他瞬間判斷出她位置。
俯下身,精準無誤在她嘴唇上快速親吻了。
動作嫻熟到比她能看得到時,更加精確。
只是他嘴唇很涼,讓她心止不住收緊。
親吻後快速分開,他嘴角仍舊帶著淡淡笑。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戰氏集團新任總裁。」
林江夏愕然,睜大雙眸:「表決已經通過了麼?」
戰北恆自傲抬起下巴,斬釘截鐵說:「有我在,他們敢不通過麼?」
霸氣到無以復加。
林江夏偏就喜歡他這種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