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江夏尖叫,意識彷彿瞬間清醒了很多:‘鄭素全,你個懦夫!」
鄭素全面色倏地一變。
「你叫我什麼?」
「懦夫!」林江夏咬牙,從齒間迸出這兩個字。
鄭素全向前搶了一步,一把扯住她秀髮,生生拖住她腦袋:「你這個賤人,竟敢說我是懦夫!我告訴你,我是天底下最有種的男人!」
看他氣急敗壞模樣,林江夏忍不住好笑。
冷笑幾聲,不緩不急說:「上次,你對我說你不怕戰哥哥。可現在,你偷偷把我抓來,連戰哥哥的面兒都不敢見,你說,你還不是懦夫?」
不怕死,但不想被這些骯髒男人侮辱。
此間,她也只好把戰北恆搬出來。
也只有戰北恆,能喝住鄭素全這種人。
鄭素全桀桀笑了兩聲:「我會怕一個瞎子?」
林江夏心底一痛,深呼吸平息著情緒,不屑說:「你不怕?你不怕才怪呢!」
猛然鬆開她秀髮,鄭素全向後退了兩步。
「好!既然你說我怕他,我就把他叫過來,當著他的面兒,我宰了你,你就無話可說了吧!」
「只怕到時候被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了。」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胡說八道!」鄭素全啐了兩口。
轉而拿出手機,走出廢棄倉庫。
似乎是不想讓林江夏聽到談話內容,他才特意到外面去。
趁著這機會,林江夏環視整個廢棄倉庫。
並不大,似乎很老舊。
努力思索,但在她腦海中,並沒有關於陳舊廢棄倉庫的記憶。
畢竟,這座城市開發很早,以前陳舊倉庫都已經被拆除。
難道,被他帶到另外城市了?
這想法從心底冒出來時,她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來不及多想,鄭素全去而反覆。
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我已經打給他了,他馬上過來。」
林江夏心彷彿被猛然攥緊一般,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不會來。」沉默半分鐘後,她淡淡開口。
不知道他會不會來,可在她心底,自然期盼他不要過來。
報警就好,讓警員直接過來。就算當著警方面兒被撕票也無所謂。
只要不被侮辱就好。
實際上鄭素全還是對戰北恆有所忌憚。
在他來之前,鄭素全沒有再傷害過林江夏。
儘管不知道具體時間,可林江夏在內中默數著。
大概是半小時後左右後,戰北恆趕到。
這樣說來,絕不會是在另外一個城市。
那多少讓林江夏放了心。
只要是在這座城市,戰北恆一定有辦法可以對付鄭素全。
倉庫門開啟,日光落進來,有些刺眼。
林江夏抬眸,見到站在門口的戰北恆。